卻說柳煥那邊一路被衙役帶回京兆府去,一路上因為首男子的代,底下的衙役對態度還算不錯,至沒有太過魯。
只是這一路從學院往府衙,街頭的百姓真是把熱鬧看了個十足。
這事兒鬧大了。
柳煥初到京城,剎那鬼醫的名頭早就響徹京中每一個角落,這張臉,誰見了都不會認錯。
也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實在不知今天早上發生的會是這樣的事,是以並不曾易容喬裝。
一直到京兆府衙門外,枷鎖才給帶上。
柳煥冷冷瞥去,為首男子卻一言不發,押著進了府衙中去。
一進了門,府衙大門就閉起來。
柳煥從前是將軍府嫡,對這些門道不是不知道。
誣告果然只能是誣告,要是有真憑實據,別說京兆府尹,就是白老,都恨不得宣揚的全天下都知道,好慶城醫館再無翻的可能。
京兆府尹劉濂之,從前就有所耳聞。
那是爹……不,柳將軍偶爾會說給聽的。
這個人一路基本上靠著諂上位,你要說真本事,他未必沒有,從前就是幹刑名出的,做京兆府尹也算合理。
問題在於他人品不行。
其實史言彈劾進言參他的不,無奈人家會做人,會來事兒,從前討得了永安帝歡心,後來傅孤寒掌權,也不知道是因為這種人背後勢力錯綜複雜,還是傅孤寒懶得在這種人上浪費工夫,竟一直也沒有發落置了他,倒他現下耀武揚威的。
上得公堂,便要下跪。
柳煥自問是不吃眼前虧的人,心下對劉濂之再不屑一顧,也不會自討苦吃招來皮苦,便直的跪於堂下。
劉濂之一見就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……你是鬼醫剎那?”
柳煥挑眉:“看來府尹大人也認得我。”
劉濂之便倒吸了口涼氣。
白老只說慶城醫館的人在學院考核作弊,為首的管事是個子,鬼點子多的不得了,雖然沒有什麼證據,但只要拿了人,把這案子做鐵案,事之後,便有一千兩黃金會送到他府上去。
學院考核第一名的獎勵有一萬兩黃金,劉濂之知道白老不是扯謊誆他。
他這才一大清早大干戈,還聽著白老的意思,把事鬧大,鬧得京中無人不知。
可是現在人抓來了,竟然是轟京城的鬼醫剎那,這就有些棘手難辦了。
然則事已經做了,到現在這個況下,也不得不繼續往下走。
劉濂之清了清嗓子,著頭皮拍響了驚堂木:“那就怪不得慶城醫館的人能在學院考核中屢屢拔得頭籌,原來竟然是鬼醫剎那幫著他們作弊!你可知罪嗎?”
他為父母,在三品,真是打算紅口白牙一張,就定死了有罪,定死了慶城醫館作弊,是德不配位。
簡直是可笑至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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