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柳鳶兒待在東宮的短短幾天,是怎麼把那些人的家世來歷打探的一清二楚的。
可能是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反正陪嫁帶進東宮的東西確實不,實際上還有好些都是從前傅知遠送過來的東西。
現如今竟然真的派上用場。
非要柳將軍出手,對付那些姑娘家裡頭,仗勢欺人大抵如此。
這樣的行為可沒什麼好。
傅知遠又不是那種逆來順的小綿羊,那是個白切黑的主兒,這樣他的人,還用這樣的手段,只會讓他越來越討厭柳鳶兒,連帶著柳將軍也會得罪他。
他現在是忍蟄伏,有再多的不滿都只會忍下去。
可是將來呢?
如果他真的上位了,如今柳將軍和柳鳶兒所做的這一切,無異於自掘墳墓。
不過柳煥可沒打算提醒。
事實上,柳將軍在朝為這麼多年,又是帶兵打仗的人,不至於說完全沒腦子。
但是他縱柳鳶兒數年,如今柳鳶兒又了這樣天大的委屈,他當然是有求必應的。
果不其然,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而已,傅知遠到了前所未有的力。
原本他在東宮留著那些人,是他自己的一份兒心思,是給自己留個念想,日子清清靜靜的,大家都好過。
現在呢?
柳鳶兒回了一趟將軍府,他本來是想著,柳將軍既然許諾過,只要把柳鳶兒接回來東宮,哪怕是當個擺設一樣供在那兒,餘下的事他一概都不會手,那即便柳鳶兒回將軍府去告狀,也沒什麼了不起的。
結果他一個領兵的將軍,居然這樣出爾反爾。
倒是沒到東宮來找他,強行給柳鳶兒出頭。
可他在朝中使手段,打人家家裡頭!
也真是難為了柳鳶兒,短短時間裡,就能把這些查得一清二楚。
這些天他下了朝回東宮,們就會找過來,一個個的訴苦。
傅知遠也知道,這些人家世出大多不好,有的還是寒門出。
當初被他看上,接東宮,對們家裡面而言,可以說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機會。
現在這機會還沒真正等到,先被將軍府下手整治,他們哪裡抵擋得了,當然會跟這些人哭訴一番,再們到他跟前來哭訴。
傅知遠倒也不是全然冷冷的人。
這些人玩一般,沒有一個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,可是既然在東宮,對傅知遠來說,那就是他的人。
將軍府此舉,分明就沒有把他這個東宮太子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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