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貞聽到這裡,沒忍住,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。
引得崔明貞虎著臉瞪他:“沒規矩!”
翡翠便噙著笑搖了搖頭。
大公子真是一點兒也沒變。
他是兄長,又不是親爹,底下的弟妹們婚的婚,定親的定親,就算是郡主,也都這麼大了,他總管著。
殿下素日里也不管,反而覺得這樣是好的。
畢竟殿下自己是個總狠不下心的,這輩子得這麼三兒一,又並不像那些人戶當爹做孃的,一味的盼著兒們有出息,出人頭地的。
只要孩子們健健康康的,殿下便什麼都不盼了。
所以有大公子這樣一位極盡嚴苛的長兄,約束管教,替殿下管教著,也不至於弟妹們長歪了。
否則像二房那一個,殿下豈不是心腸都要碎了嗎?
可如今卻又見著這樣的不好之了。
說話的工夫,便就了丹長公主居的上房院中。
崔明貞瞧得見東院兒的佈置,很顯然,方才同他拌不服氣的好妹妹,就住在那兒。
他多看了兩眼,翡翠瞧見了,還是回了一聲:“原本說郡主住滿庭芳,郡主自個兒覺著離殿下這邊有些遠,又不願意去,就住在東院了,這兩日殿下已經人收拾了,後半天就郡主還挪回滿庭芳去的。”
崔明貞說不用:“我們兄弟住在哪裡都不拘,橫豎要到衙門當差,早起去的也早,就不要來回折騰了,的東西又多,挪來挪去,再給磕了了,回頭又不高興。”
崔令貞撇了撇,小聲嘀咕:“這會兒又是個慈的長兄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崔明貞聲音冷肅著,崔令貞就別開了臉四掃量偏不看他。
翡翠幾不可見的搖頭。
從小到大三公子都是這樣的。
其實心裡頭最敬長兄,上偏偏不服,不似二公子,一向不頂。
兄弟兩個說這麼兩句話的工夫,玳瑁也迎到了月門下,生了一雙桃花眼,臉上又總是掛著笑,瞧著就和善的很:“殿下說哥兒都到了,怎麼這麼半天還不進去,我出來看看,是不是在殿下院子外頭拌吵架來著。”
崔令貞撇了撇。
就知道母親最偏大哥了,哼!
此明貞又掃了他一眼,再沒說什麼,提步進了院中去。
其實從丹長公主要與崔在潛和離,再到帶著崔顯元京,也不過過去短短四個月。
母子分離不得見面,細算下來,攏共也就兩個月多一點兒罷了。
是以倒也沒有什麼母子深的戲份先要上演一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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