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胤到了瑾王府如何將宇文瑾與大皇妃的事弄得更加矛盾。
三皇妃又是怎麼因為李朝歌事,將宇文胤又拐彎抹角的諷刺一番且不談。
只說,李書韻在等到廚房送來的燕窩以後並不是很高興。
將送來的廚娘用一點點銀子打發走了以後,又將一枚銀針放進了燕窩裡攪了攪。
見銀針沒有發黑,又當著綠綺和巧兒的面仔細的聞了聞。
將這些都做完之後,詫異的看著手中銀針和麵前的燕窩,十分詫異的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巧兒因為李書韻與宇文胤的事基本上什麼都不知道,所以見此還高興。
父親雖然在看來不是個東西,可並沒有將所有男人都當不是個東西。
於是對著李書韻做了一個禮,臉上掛著笑意,眼中帶著喜意說道:“這是寧王殿下關心您,特意讓廚房給您做的燕窩。”
李書韻並不相信,於是看向綠綺:“綠綺,你怎麼看?”
綠綺曾經是還對宇文胤良心方面還有一幻想,現在被宇文胤鬧得是徹底的不信。
於是面嚴肅的看著那碗燕窩說道:“王妃,您還記得太醫讓您吃嗎?既然是吃,為甚還要給您送燕窩。”
李書韻聽說完,看著面前的燕窩,煩躁的站起來,手扶著肚子在到房間裡走來走去。
說道:“害我,氣我,侮辱我還不夠,這回直接送面上來了。就這麼容不得我了?”
巧兒看著李書韻的耳墜打在了臉上,看了看綠綺。
綠綺要手去端燕窩,然後又將手了回來說道:“王妃,您看這個燕窩怎麼辦?”
李書韻當仁不讓的說道:“誰敢吃,我是不敢吃。”
巧兒看李書韻這個架勢,覺得顯然是有些奇怪,於是低聲道:“王妃,您肚子裡怎麼也是寧王殿下的孩子,他總不會害您吧。”
這話被李書韻和綠綺統一的忽略了。
綠綺心想:忍吧忍吧,這回燕窩都送到面前來了。
李書韻心想:我這是做了什麼了,宇文胤究竟是故意氣我,還是······
又想:總歸不應該是要殺我,要殺我早就殺了。
然後說道:“扔掉。”
“是。”綠綺答應著端起桌子上溫熱耳朵燕窩,就要倒到外面去。
巧兒手疾眼快的捂住了溫熱的碗說道:“王妃,這好歹是寧王殿下派人送來的,您就算不吃,也不能直接扔到外面去吧,外面還有丫鬟奴才看著呢。”
李書韻聽到這,又坐回了桌子前,一眼瞥見了桌子上的燕窩。
這回不帶怒氣的想:我給他留面子,跟他裝伉儷深,他今天辦的這算是人事嗎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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