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些說道:“這樣就算燕窩有問題,那害的也不過是這個盆景而已。”
滿手泥的對李書韻說道:“這樣您也可以看一看,到底這碗燕窩有沒有問題了。”
李書韻道:“燕窩沒有問題,只是太醫說讓我吃,多走。”
巧兒聽聞以後看了看盆景,因為心裡可惜,所以上直接道: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好好的一碗燕窩,給盆景喝了。”
綠綺聽完覺得很有意思,於是笑道:“下次可不能給盆景了,直接給你,也不算浪費。”
隨即端起空碗亮給巧兒看:“主子賞的也是殊榮。”
巧兒一抿,綠綺這話不聽,說的好像想吃那碗燕窩似的。
用餘打量了一眼李書韻,見李書韻扶著額頭,是一副比較疲憊的模樣,於是決定不跟綠綺說了。
心想:就算下次有,我也不喝,我現在也是有月曆的,雖然吃不起燕窩,但我可以吃糖炒栗子。
綠綺只覺得好玩,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無形之中傷害了巧兒。
李書韻看向巧兒說道:“我這子不行,不然我也覺得可惜。”
巧兒因為激李書韻,所以直接將李書韻的話與自己的心疼的念頭混為了一談。
見李書韻幫著自己說話,瞬間覺得腰板直了許多。
三人讓旁的丫鬟將空碗送回了廚房,李書韻顯得發慌,剛剛又算小小的生了一場悶氣。
於是三人商討了一下,決定打一把葉子牌。
巧兒對葉子牌的玩法如數家珍,說說的是頭頭是道。
聽得綠綺是點點連頭,心裡認為:虎父無犬,父親最會的兒說到底也是繼承了的。
唯有李書韻聽到巧兒介紹的實在是太明白,才有了退意。
現在寧王府每個月都會給李書韻一筆銀兩,這是給王妃專用的,各個府邸皆是如此。
李書韻之前有推不要的意思,後來覺得自己沒道理著氣還不要著錢。
於是便也收了下來,可是收了以後,雖然手上富裕了一點,然而為了離開寧王府去江南的生活。
又不得不將銀子都攢著。
手裡拿著牌,雖然也會玩,但是覺得自己終究是跟著巧兒這種耳濡目染的差著境界。
直到前三把都贏了,於是也算是放了心,心想:巧兒應該只是聽爹說的而已,說跟會並不是一件事,所以也不需要張。
剛要想著不要贏得太多的時候,巧兒直接贏了一把大的。
將前三把的銀子都贏回去,李書韻還得多給巧兒一兩。
綠綺沒有李書韻強,是一直輸,輸到現在終於不了了,站起來說道:“不玩了。”
李書韻當即也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,將一兩給了巧兒道:“我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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