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後來的陳啟航們為什麼還要進來？為了想淨化烏托邦？
但這本不可能，祝寧甚至想不到什麼樣的異能者能做到，蘇何？祝寧很快就判斷出來，蘇何做不到，的目標是摧毀聯邦，全世界毀滅，如果能做到殺了烏托邦，早就下手了。
祝寧了陳啟航們的恩惠，如果可以，也想把自己的經歷記錄下來給其他人用，可惜完全不知道儀式如何舉行。
祝寧想了想就放棄了，把筆記本收起，下一站是極北之地，進之前必須要收集好資訊。
那塊兒黑碎片被收進卡牌了，裴書剛才想說什麼沒說完，可能是胡言語，也可能真的有價值，祝寧不想消耗他過去的傷疤。
有什麼線索可以索，不行就開筆記本。
靠著牆，從領拉出吊墜，只有其他隊友沉睡時，才會去看徐萌。火紅的汙染孢子還在，徐萌被困在明吊墜裡，但沒克服汙染孢子的天，失去領束縛後，汙染孢子像螢火一樣飄浮。
如果不是祝寧按著，這顆汙染孢子會不斷上浮，直到鑽出地底。
可能是時間平了一些東西，也可能是獵豹隊的其他人給了安，那塊兒墓地真的有用，祝寧想起來徐萌時已經不再那麼難，只剩下一點淡淡的覺，說不上來。
祝寧發覺自己跟裴書沒什麼區別，裴書的靈魂死在極北之地，祝寧回想起自己在廢土世界的經歷，總覺得自己本沒活過多久。
所得到的東西總會被毀滅，不論是徐萌還是宋知章都一樣。
祝寧想跟徐萌說說話，可是沒什麼可說的，張口之後嚨突然被堵住。
為什麼呢？因為還沒有報仇？所以無法開口說話嗎？
徐萌如果能跟祝寧說話又會說什麼，讓不要報仇，讓好好活著？
可是死人死了，活人還要活，不知道怎麼好好活才是正確的。
祝寧鬆開手，汙染孢子浮在半空中，祝寧看了一會兒，突然皺了下眉，它不是飄在正中央的。
祝寧已經跟徐萌的汙染孢子相很久了，如果拿出來，一般都是漂浮在正上方，就像是指南針永遠會指向一個方向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，但所有的汙染孢子都是這樣，祝寧當清理者也看過無數汙染孢子了，從腐中析出後都是往上走。
現在汙染孢子偏向右前方。
祝寧把孢子抓住，再次鬆手，嘗試三遍之後發現都一樣，永遠都指向右邊。
右邊有問題？
用手電筒照向右側，但面前都是白骨，一人的頭顱和另一個人的大鑲嵌在一起，像一副生的地獄圖。
汙染孢子了骨頭，甚至還想順著隙往裡鑽，似乎要自己走到一個方向，無奈被祝寧的脖子箍住，於是吊墜鏈子拉一條筆直的線。
祝寧握住一塊兒骨頭，應該是某人的肋骨，相比較骨來說更細。
祝寧用力一掰，咔嚓一聲脆響，半肋骨躺在手裡，像一條脆弱的樹枝。
掰完之後刻意等了會兒，足足一分鐘都沒其他靜，大概因為這裡屬於白澄的領土，有白澄這個萬之王鎮著，哪怕白澄還在睡，這些骨都毫無活過來的跡象。
放心了，下手掰開第二骨頭，不好意思啊，在心說，把骨當做還活著的人，好像在地鐵上，馬上就要到站了，但面前堵著其他乘客。
祝寧想在人群裡分一條，是在跟大家借路，對不起，讓一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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