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蹙眉一直都是令人無法拒絕的,更何況這個男還對出奇的友好,姜婠就算迷糊也微微察覺出了不對的地方,之前也是因為心的驚訝讓沒有想到去懷疑,但現在不得不起了疑心了。
這個齊封嚴是不是早就認識,否則就算他們之前有見過一面,也不可能對這麼關懷備至。但他們若是真的早就相識,那上午在街上遇到的時候,他對自己陌生的稱呼,又從何解釋呢?
總不可能是的魅力太大了,讓他對自己特殊對待吧?姜婠被自己心中的猜測給逗笑了,是有自知之明的人,儘管知道自己的外在條件特別好,但以齊封嚴的份,還有他那出眾的樣貌氣質,邊肯定圍了不的鶯鶯燕燕,也見過不絕,怎麼可能會對特殊呢。
“不好意思,去下洗手間。”思忖片刻,姜婠輕聲說道,起離開座位。
並不知道,當走出包廂的時候,齊封嚴原本溫和的眼神劃過一趣味,他的角勾起,浮現出一邪魅的笑容。
不過幾年沒見,居然真的如當初最後一面時所說,把他當一個陌生人看待,而且現在的同當初那個花痴的人有著天壤之別,那冷豔卻沉靜的好姿態,讓他再一次的躍躍試起來。
當初放開是無奈之舉,不知道這一次和重遇,會不會有另一番結果。
姜婠在洗手間洗好了手,並沒有急著回到包廂,剛才在走出包廂,冷靜了一會兒,突然發現了一個差點被忽視的問題,那就是發現,齊封嚴這個男人對有很特殊的吸引力。
姜婠從來就不是沉迷男之人,可今天在遇上齊封嚴之後,一反常態。先是為他的容貌出了神,之後就在剛才,因為他,甚至連自己不喜歡吃的菜,也吃了好幾口,而其實明明是可以明確的拒絕出來。
這一切都太過於反常了,讓姜婠不得不產生了聯想,誰讓之前那個奪走的人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痴呢,而今天的一切舉會不會都是到那個人的影響?
心中一陣後怕著,姜婠習慣的去被藏在口的暖玉,心中默唸著,那個人早就已經離開了,一定不會回來再次搶走的。
就在這時,的手機響了起來,放下沉重的心,拿起手機。
電話是莫琰打來的,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是吃過了晚飯。
“在哪裡?”男人的話語一向是這麼簡練,姜婠早已經見怪不怪,誠實的回答道:“在酒店,和我二叔還有客戶一起吃飯。”
“恩,什麼時候回來?”男人的語氣裡有一難以察覺的急迫。
“還要過幾天呢,”姜婠在心中盤算了一下,說:“其實我的工作早就做完了,不過我也好久沒來B市了,想要多留幾天玩一玩。”
並沒有注意到,的這句話其實是下意識的是在向莫琰報備行程,明明按照他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,本就不需要告訴他那麼多。
“對了,莫琰,你可認識華安集團的齊總?”正掛掉電話,姜婠想到了一點,以莫琰這些年的人脈,說不定他會知道齊封嚴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莫琰正掛掉電話,聽到的問題,也不在意,他說:“齊封嚴?有過幾面之緣,沒有深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?”姜婠聽他說和齊封嚴沒有什麼,也不奇怪,但還是詢問他是否知道一些別的。
“你遇見他了?”誰料,莫琰並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道。
“是啊,他就是我說的那個客戶。”姜婠不明所以,莫琰聽了以後頓時眉頭皺了起來。
齊封嚴此人,莫琰雖然的確和人沒什麼,但也聽說過他的不事蹟,知道他的為人。
他是B市齊家的人,黑道出,齊家在幾十年前的B市說一不二,是B市裡最大的黑幫家族,雖然幾十年的現在,這個家族早就已經洗白,但那彪悍的家族作風一直都沒有過改變,而齊封嚴就是齊家三代單傳的獨子。
此人相貌出眾,乍眼一看猶如風度翩翩的白馬王子,但和他悉的人都知道,那只是他矇蔽對手的假象。真實的他狠厲而又邪魅,為人放浪不羈,對付敵人也是手段狠毒辣。
而對人,尤其是貌的人,齊封嚴的手段更是花樣百出了,幾乎只要他用點心,就沒有什麼人逃過他的手掌心,不過他只喜歡放得開的人,奉行你我願,否則不知道有多人深他的禍害了。
“這個人不簡單,你要和他保持距離。”莫琰簡單的提點道,心想姜婠要是聰明,就應該知道他的意思。
“難怪呢,我一直覺得不對勁,我明明只見過他一面,他卻對我那麼殷勤,該不會是對姜氏有企圖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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