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,一輛嶄新的田麵包車停在他們旁邊。
副駕駛門一開,一個紅臉膛的大漢跳了下來,剛想邁步,突然又轉拉開後面的車門,拽出一把大鐵錘扛在肩上,神兇悍地朝梅他們衝過來。
“怎麼回事?梅……”
“來得正好,這幾個人要盤查我們。”
梅不想暴自己的名字,眼神警惕地打斷王種。
幾個年輕人見王種凶神惡煞的模樣,還扛著大鐵錘衝過來,頓時有些膽怯,臉上慌慌的,手不自覺地鬆開了許紅婉。
許紅婉角撇著不屑,冷哼一聲,一甩胳膊,幾步走到梅跟前。
這時,王種已經走了過來。
他揚起大鐵錘,雙眼圓睜、滿臉橫繃,瞪著四人喝道:
“盤查?要不要我先查查你們的腦袋不!”
四個人聞言,以為王種要砸他們,臉上驚恐、眼神躲閃,下意識往後了。
刀疤臉從高個子手中拿過橡皮,眉頭微蹙,指著王種問梅:
“他就是那個租船的?”
梅心裡暗歎,瞧著王種時眼裡帶點擔憂——看這憨貨的樣子,肯定看不出眉眼高低,所以沒有回答。
果然,王種語氣衝得很,滿臉疑,兩眼一立瞪著刀疤臉:
“什麼租不租船的,我租……”
梅慢慢閉上眼睛。
完了。
被這憨貨整了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租的是哪條。越公子在後面,等下讓他告訴你們吧。”
花爺手裡攥著車鑰匙,慢悠悠地走過來,目掃過四個人說道。
“越公子?”
刀疤臉臉一僵、神震,看向梅追問:
“你是越公子的人?”
他剛才囂張的神然無存,此時頭微低、眼神發怯,不敢與梅對視。
另外三人也同樣臉上不安、繃,微微低頭,神慌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