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公子竟有這麼大的威懾力?梅心裡暗自驚訝,眼裡閃過一詫異。
這些人剛才還耀武揚威,一聽他要來竟是這副模樣。
梅角微揚:
“是啊,我們都在他手下做事。你們稍等,他應該馬上就到,等下你們親自問他。”
“啊……既然是越公子的人,那自然不需要排查了……”
說著,刀疤手一揮,四個人轉就跑。
看著他們略顯狼狽的背影,梅臉上出一詭笑。
花爺這句話不解了圍,還不聲地把昨晚的事引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花爺走到梅跟前,什麼話都沒說,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許紅婉。
突然一手,摘掉了的草帽。
看清許紅婉的模樣後,他臉上滿是驚訝,口道:
“是你?你倆怎麼搞在一起了?”
雖然在椰島他倆從未見過面,但在火車上,許紅婉來找梅的時候,他們都看在眼裡。
許紅婉臉頰泛紅、眼裡帶著惱,瞪著花爺:
“你誰呀?這麼沒禮貌!”
說著,手搶回了草帽。
花爺這才扯了扯西裝翻領,看看梅,臉上滿是不甘:
“我就納悶了,我哪兒差了?每次都是你捷足先登?”
王種也認出了許紅婉,他臉上憨憨一笑,調侃道:
“這不是那天晚上,和梅先生在廁所裡待了一個小時的蘭花門姑娘嗎?看你們倆這模樣,昨晚肯定……”
“你才是蘭花門的!你全家都是蘭花門的!”
許紅婉臉頰通紅,又又氣,衝王種大喊。
“小丫頭,倒有點我麗姐的勁兒。”
王種一點都不生氣,依舊憨憨地笑。
“走,先回酒店。”梅見這兩人番調侃許紅婉,有些看不下去,催促道。
幾人快步上車,朝碼頭方向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