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眼中的驚訝如流星般轉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癲狂的笑意。
他周黑袍無風自,從中溢位的不再是單純的暗影,而是裹挾著無數破碎時間刻度的混沌氣流。
時序權杖在其手中劇烈震,杖頂菱形晶迸發的幽化作實質鎖鏈,在空中編織一座倒扣的「囚籠」,將冰瀾困於中央。
“逆命者,你以為窺見些許真相就能破局?”
黑袍人的聲音如同千萬座時鐘齒同時卡殼的刺耳聲響,兜帽落的瞬間,出一張由態時間流而的面孔 —— 左眼是凝固的遠古冰川,右眼則是沸騰的未來星核,鼻樑蜿蜒著一條微型長河,而開合間,竟有細小的沙虛影不斷生又崩解。
“吾乃塔主,這方時空的織網者,三界命運的時空主宰!”
話音未落,戰場的時空法則轟然倒轉。
焚星大陸的焦土向上翻湧,化作懸浮的時間島嶼;星髓雷暴逆流璀璨的星河瀑布;
就連燼離與清瑤戰鬥的殘影也被強行定格,化作囚籠上的符文裝飾。
塔主揮權杖,杖纏繞的金帶如活般竄出,每一道帶都連線著不同的時間節點:
有歸墟神陵黑初現的時刻,有鏡面荒原熵影尊主崛起的瞬間,甚至還有冰瀾尚未經歷的末日景象。
“看到了嗎?這些都是吾為你心準備的劇本。”
塔主指尖劃過一道帶,冰瀾的識海頓時湧新的記憶畫面 —— 自己在某個平行時空裡,親手將斬劍刺清瑤心口;
在另一條時間線中,阿唸的布偶被熔鍊控制眾生的法。
“熵影尊主不過是臺前的傀儡,鏡面荒原、時之砂、長河...”
塔主的聲音帶著病態的陶醉,“皆是吾用來淬鍊你逆命之力的熔爐!”
冰瀾的雷紋在囚籠中瘋狂閃爍,逆命龍力與時空之力激烈撞,在表形無數細小的時空裂。
他著那些被篡改的記憶,想起清瑤在廢墟中尋找燼離的執著,想起阿念天真無邪的笑容,心中的怒火如岩漿般噴湧而出。
“你以為控時間就能主宰一切?”
他握斬劍,劍刃上的脈絡迸發七彩芒,“的力量,從來不會被時間牢籠束縛!”
然而,塔主的反擊來得更加迅猛。
權杖頂端的菱形晶突然裂開,從中傾瀉出「熵時洪流」,這紫黑的態時間所過之,空間被腐蝕出漩渦,時間流速混不堪。
冰瀾覺自己的在急速衰老與返老還之間反覆切換,每一次變化都伴隨著經脈撕裂的劇痛。
更致命的是,囚籠上的燼離與清瑤殘影開始扭曲,化作手持利刃的敵人,朝著他發攻擊。
“因果反噬的滋味吧!” 塔主大笑著揮權杖,戰場中浮現出十二座倒懸的沙。
這些沙的流沙呈現出不同的:金代表榮耀,象徵犧牲,黑預示毀滅。
當沙同時翻轉,冰瀾的逆命龍力竟開始逆向流,雷紋轉為詭異的灰白。
千鈞一髮之際,冰瀾突然想起因果熔爐中領悟的真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