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不遠的郭向松,手腳搐,眼裡一陣陣發黑,意識開始更加模糊。
剛剛糊塗了嗎?我怎這麼託大,竟卸了甲,散了真力呢?
究竟這一槍.......是怎麼打出這般威力?
越想越頭疼,.....口著火了嗎?怎火燒般地疼.......
他歪頭地,連手腕都抬不起來,只能指頭扣地,口裡含糊不清,
“求你們……誰、誰來.......救救我,我......還不能死........
“好吧,我得回去睡覺了。“滕素兒打了一個張口,
手指頭挨個點了方後來,祁允兒,小月,“你們也回去睡覺。明日還有更重要的事!
你們三個,都得腦子的!休息好了,明日才能不出錯!”
“哦!”祁允兒與小月輕舒一口氣,如釋重負,挽著胳膊,趕幾步,搶先跑回了院子。
李哲思慢慢走過去,在郭向松旁,“哎,哎,你一個穿著甲的不境,掌櫃能把你咋地?起來嗨!”
又腳輕輕踢了踢他,小聲嘀咕,“別裝了,再裝可就不像了!“
郭向松側臉躺著,一不,青紫的臉上,氣息虛弱。
李哲思有些急了,“你憋著個氣,怪嚇人的。
可別戲這麼深啊!
快點起來,去跟掌櫃的道個晚安。
咱們今夜就都能安生點,還能睡兩個時辰!”
見他依舊沒起來,柳四海也乾脆過來,出手,與李哲思一人一邊,將他架了起來,“郭兄弟,意思意思就行了,咱們該回去歇著。
你好歹是個不境,死這樣,那不是跟我一樣了?
演戲,可別演過頭了啊!”
滕素兒手裡的長盤了一個花,然後隨手丟到一邊,“別鬼了,他一時半會,醒不來。”
“他......真昏過去了?不是裝的?”周圍眾人嚇了一跳,立時停住了,全湧過來看,“掌櫃的你也太嚇人,真一招把不境都挑了?”
“把他的寶貝甲冑都撿起來,連人帶甲,丟到甬道里去。”滕姑娘這才冷著臉,“你們明日都是充數的,今晚就不用睡了,都暗中守著甬道,他醒來,若是還想著穿甲跑.......”
“那就殺了他!”滕素兒看了看柳四海,風淡雲輕,“他沒有第二次機會!你們也沒有!”
“啊?”眾人心才舒緩了些,又被這場面、這話嚇得面面相覷。
史大星畏畏,小聲開口道,“我們一起上,也殺不了他呀!怎麼殺?”
滕素兒懶得說話,裹了裹袖往回走。
柳四海冷汗出來,抱拳,“得令!殺不了也要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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