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見了剛剛那一幕,兩人沒心思懟回去。
原先立志投軍這事,是憑著一腔熱。
民間都說,大燕兵強馬壯,是天下最強的軍隊,可以鋼平川黑蛇重騎。
他們更覺著自己一本事可圈可點,雖然與境界高的,單打獨鬥不行,但投軍中,合眾人之力對抗平川的軍隊,定然所向披靡,要為叔叔們報仇不難。
可經過今天這一戰,他們發現自己連流匪都打不過。
而且,那麼強悍的流匪,瞬間被黑蛇重騎屠戮,這一下心裡著實被刺激狠了。
如今平復心,細細再思量,
投軍了,真如方後來所言,本事不夠,只是白白送死!
他們還指報仇之後,封候拜將,封妻廕子。
怎能枉自送命?
得好好修文習武,再做打算。
董家兄弟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退意。
*
方後來驅馬往祁家商鋪趕去。
到了鋪子,要進去,被門口留守的夥計攔住。
夥計是在平川新招的,不認識方後來。
方後來反覆說自己認識祁作翎,說半天,新夥計依舊警覺,都沒放他進去。
新夥計只說祁家貨被劫,祁東家帶著北蟬寺去北門外追兇去,人不在家。
方後來去的是南門,而祁作翎去東門,在方後來的意料之。
因為走東門是回大邑的路線,接近年底,祁家歸攏貨與銀錢,往大邑運送,這一路聚集了祁家最多的錢與貨,萬不可出岔子。
相比較而言,其他三門運送的貨,價值肯定比不過東門,祁東家怎麼著都要優先選擇去東門。
方後來既然說與東家相,新來的夥計雖然懷疑,但不敢怠慢,耐心解釋,如今祁家鋪子裡管得嚴,不讓陌生人進,實在沒辦法。
但是還告訴他,可以在門口等東家回來。
主城的素家酒樓歇業了,方後來一時間也不知道滕素兒跑哪兒去了。他也只能在祁家外面等著,問祁作翎倒底怎麼回事!
*
夜深,祁作翎躺在寬大的安車裡,往回趕,毫無睡意。
剛剛請了北蟬寺出手,從東門往大邑去的路上,打退匪徒,奪回了大部分的財。
但這一戰,頗為兇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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