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商家們心驚跳,就是北蟬寺都納悶了。
祁作翎剛剛城,得了鏢客回報,大閔,大濟那邊,損失慘重,連著其他商鋪,合計有二萬兩的貨被劫走。
其中損失最多的,當然是祁家。賊人大概知道,祁家財大氣,一直盯著祁家的貨。
巡邏的黑蛇重騎同樣殺了十來個賊人,丟了一堆,貨依然損失不小。
祁作翎百思不得其解,祁家這到底是得罪誰了?四門外劫匪這幫人,看著就像是一夥的。
“霍叔,你在城裡與那幫鏢客混得,可曾聽說過外面來了匪人?”
“從未聽說過!”霍叔搖搖頭,回想剛剛驚心魄,眼裡微微帶著,“東家,這幫人就像突然冒出來的,單個看本事不行,但合擊之配合相當了得。
而且,刀槍盾擊之,很像軍中之人。
我懷疑,是不是四國圍城時候,四國散落的逃兵聚的盜匪?”
“哦?”祁作翎不太相信,“你看得出來,他們曾經當過軍士?”
“早些年,我在大邑也從過軍,眼力不會差的!”霍叔點點頭,繼續抖韁繩驅馬,
“四國圍城過去好幾年,該回去的軍士也都回四國去了。
只有舊吳國的散兵,咱們大邑、還有大閔、大濟國當年的逃兵當了盜匪,時常犯案。”
祁作翎嘆了口氣,“大燕皇果然厲害,在他的治理之下,只有大燕境有盜匪。咱們三國沒法跟他比。”
”要不天下儒生都說,燕皇可謂百年難得一明君。這個名號可不是隨隨便便能喊出來的。”霍叔也頗為佩服,“就咱們大邑皇,不是也常常仿照燕皇的樣子,勤學苦讀禮賢下士?”
“那倒是,”祁作翎調整了一下坐姿,緩緩道,
“燕皇有道宗儒家輔佐,我們邑皇得禪宗輔佐。
燕皇文治武功非同一般,十七國大戰時候還曾駕親征,
邑皇陛下也曾披甲上陣,率軍平大邑匪患。
燕皇常常秉燭徹夜批閱奏摺,
邑皇為政事忙到子夜時分,也不鮮見。
何況,邑皇還年輕,在他的治理下,大邑國力已經日益增強,早將大閔丟在後,來日方長,說不準大邑以後的國力,能超過大濟,趕上大燕呢!”
霍叔忽然問道,“東家,剛剛你也看到了,黑蛇重騎來了所向披靡,不過百人,轉眼間就將匪人衝得四零八落,.......,
你說,若咱們大邑若能將黑蛇重騎掌在手裡,與咱們大邑三十萬大軍一起,橫掃其餘四國。
咱大邑皇當這天下共主,也不是難事!”
祁作翎搖搖頭,“你也真敢想!且不說這城主如何難對付,就是小吳王與黑蛇重騎大統領如此稔,也沒把握號令八萬黑蛇重騎,咱們大邑如何能將他掌握在手裡?”
“這種軍國大事,還是讓皇庭來煩神吧,我做好我的生意就行了!”
霍叔點點頭,“我聽其他鋪子的幾位東家說,懷疑是七連城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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