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這裡很大,但是我也很害怕,你什麼時候過來接我?”
“念念,媽媽很快就會接你了,你在那裡一定要乖乖地聽話。”
沒等白淺寧說完話,白父一把搶過手機。
“白淺寧,現在你也聽到念念的聲音了吧,現在你應該放心了。”
白父那副醜惡的裡讓白淺寧一陣反胃,太卑鄙無恥了。
外公留下鉅額產,卻被他一下子敗,如今為了解救公司危機,竟然不惜出賣親生兒。
“你好歹是念唸的外公,你居然忍心做這種事。”
白淺寧試圖過話語,喚起白父心中一良心。
白父冷笑,除了蘇畫眉和自己的家人,這裡面自然不包括白淺寧,其他的人,他通通不在乎,隨時可以為自己犧牲。
“只不過是一個野種罷了,我還能容忍讓存活在這個世界上,你應該謝我。”
當初白淺寧懷孕後,白父揚言斷了父關係,將白淺寧趕出白家,本來想讓白淺寧與鄭家聯姻,可人家得知懷孕後,便不願意,白父氣急敗壞,想要拉著白淺寧去打胎,但是卻被白淺寧掙。
“呵呵……”
白淺寧面對狼心狗肺的父親,說不出一句話了,所有骯髒的話語都形容不了他。
“明天就是訂婚宴了,你到房間裡休息吧,可別耽誤了明天的好事。”
白淺寧冷笑,父親可真是馬不停蹄,生怕訂婚宴有一個意外。
失魂落魄的來到了指定的房間,裡面空的,只有一個床,在這裡看起來就像囚一般。
蘇畫眉還真是不讓自己好過一點,房間溼,有一發黴的氣味,白淺寧知道這是以前放雜的東西,現在已經完全被清理出來了。
急促地鈴聲響起,是秦銳。
“淺寧,念念怎麼轉院了,不是說好了這個手是我來做嗎?”
秦銳關心地問道。
白淺寧強忍淚水:“不好意思,秦醫生,念念被人帶走了……”
秦銳很是震驚,天化日之下,誰敢將一個拐走?
“直接報警!”
白淺寧搖了搖頭,以父親的手段,就算報警也沒有用,更何況他們確實是親祖孫二人,到時候直接認定為家庭矛盾,警察會讓自家理。
“沒有用的,是我那黑心肝的父親接走了,以此威脅我與周平訂婚。”
秦銳知道白淺寧口中的周平,這個人完全是一個花花公子,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,與他訂婚,那不是往火坑裡跳嗎?
“太過分了,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別人都不會讓自己的兒與周平訂婚,你這居然用念念威脅!”
秦銳很是氣憤,他心中更多地心疼白淺寧一個人承了這麼多的力,如果不是力太大,白淺寧是不會向自己吐心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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