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達橫刀立馬,策馬立於兵陣型最前方。
見梁山兵馬遲遲沒有反應,他高聲罵道:“梁山賊子,還不速速投降,否則我率兵衝殺過去,定要殺得你等丟盔棄甲!”
話音落下,梁山軍陣再變,聞達下意識攥手中大刀,軀繃,已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。
可對方卻並未有太大作,僅有一人一馬衝陣而出。
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敗軍之將,梁山急先鋒索超啊!”聞達冷笑著,他特意強調“梁山”與“急先鋒”幾字,這是在譏諷索超戰敗之後投敵。
索超在適當位置停下,原本下意識地便要破口大罵,但想起王倫哥哥的叮囑,
他口微微起伏,似在平復心緒:“口舌之爭毫無意義,聞達,你要戰便戰,放馬過來吧!”
聞達提起大刀,一扯馬韁,哈哈笑道:“索超啊索超,我現在很想知道,你投靠的梁山若是戰敗,到那時,你又當如何自?”
隨後他氣勢一變,雙猛地一夾馬腹,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前衝出。
“我大名府,可容不下你這三姓家奴!”聞達狂吼一聲:“看我先斬你這叛徒!索超,拿命來!”
“哈哈哈!來得好!”索超正愁心中一口鬱氣無發洩,他怒極而笑,反方向對沖而去。
不過幾個呼吸之間,雙方便已短兵相接。
聞達狂怒,索超悍勇。一場龍爭虎鬥於兩軍陣前上演。
聞達一口大刀耍得虎虎生威,既然認定對方不再是昔日袍澤,他招招均是下死手,不留毫面。
索超揮舞著手中金蘸斧,招式大開大合,面對聞達狂風暴雨般的進攻,毫不落下風。
兩人鬥了二十回合有餘,依舊不分上下。
這時索超招式猛然一變,手中金蘸斧突然間回撤,聞達眼中,心道看來這索超連日作戰,氣力終究是未完全恢復。
他抓住對方這收斧換氣的空隙,單刀直,直取索超面門!
索超面一驚,匆忙之間揮斧格擋。
“鐺!”
一聲金鐵鳴之聲響起。
索超被震得手掌發麻,似乎差點握不住手中武。見機不妙,他連忙拔馬後撤,向梁山軍中而去。
聞達追出幾步,見兩側有賊軍上前接應,當即勒馬而止,不再深。
聞達收刀而立,一口唾沫吐在地上:“哼!敗軍之將,也敢在我聞達面前放肆!”
後兵見主將勝利歸來,頓時歡撥出聲,氣勢高漲。
外面都傳言梁山兵馬可怕,所過之無人可擋,如今看來,也不過如此嘛!
聞達迴歸軍中之後,看著索超匆匆逃走的方向,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
索超是何人?急先鋒之名可不是白白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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