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索超當真是因為元氣未復,會這般輕易敗走?
正當聞達在猶豫,是否要率兵先衝殺一陣,突然有兵上前來,言明梁中書有事代,命他回城。
聞達不敢耽擱,令手下兵於城下警戒,他迅速返回城頭。
“聞達,你手中那柄大刀是幹什麼吃的?”回城後,梁中書當即破口大罵:“方才那索超明明敗跡已顯,為何不趁機將其斬落馬下?反而放任其離去?”
“相公,末將......”
不給聞達解釋的機會,梁中書接著輸出:“難不你還是顧忌當年同僚之?如此也罷,
索超敗走,我方氣勢正盛,為何不乘勢出擊,即便我不如你懂帶兵打仗,但我也知一鼓作氣之理。”
說到這,梁中書停頓片刻,神冷,餘瞥向站在一邊的李,意有所指道:
“莫不是聞都監心害怕梁山軍,這才不敢出戰吧?”
聞達聽後神大變,李同樣變了臉,兩人連忙抱拳跪地道:“請相公明鑑,非是我等害怕梁山軍,而是如今形勢未明,那索超像是在詐敗而走,說不定前面有陷阱等著我們!”
“住口!”梁中書再也無法忍,指著兩人鼻子罵道:“形勢未明?你們難道不知朝廷援軍在後?
還是說,你二人在質疑我的想法?自梁山兵馬到來後,我可曾走錯過一步?錯判過形勢?”
“這......”李與聞達面苦,心知這位梁相公所說不錯,只不過兩人憑藉多年作戰經驗,心中到有些不對勁。
朝廷援軍在後不假,可難道梁山那主將王倫狡詐無比,對方會想不到這一點?
此時最為穩妥之計,還是等朝廷援軍到來,到那時,雙方一同圍剿梁山兵馬,豈不是穩勝券?
可是沒辦法,梁世傑才是這大名府之主,即便兩人心中再不願,這時候對方已對他們生出質疑,
如果繼續頂撞,恐怕看不到朝廷援軍到達,兩人便會被剝去這一盔甲。
“我再問最後一遍,兩位都監到底敢不敢戰?!”
“相公......”聞達還再勸,李立即按住他,沉聲道:“既如此,我等也不能讓相公失,弱了大名府的名頭!”
“二位明白就好。”梁中書臉稍緩,淡淡開口道。
“走,聞都監。”李將雙刀挎在腰間,斬釘截鐵道:“此次你我一同出擊,不管敵人打的什麼主意,難不你我聯手,還能怕了他們?”
聞達見此也不再多言,他迅速起,與李並肩而立。
此時天已大亮,太探出雲層,灑落城頭,照耀在將士們的盔甲上,頓時有一陣燥熱之襲來。
即便如梁中書一行尚未披甲的文,此時額頭都已微微見汗,更不用說全披甲的李、聞達等人。
梁中書此時正一臉興,看著城下樑山軍隊,彷彿在看著滔天的功勞。
“嗯?二位都監還愣著做什麼?”他轉過頭突然說道。
李與聞達神微,心中一聲輕嘆,隨後連忙低下頭,抱拳快步離去。
另一邊,索超迴歸梁山軍中,王倫當即策馬上前,面帶關切之:“索超兄弟,可曾傷到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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