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方均現在還有個問題,那就是如何理飛天教這第二繩子。
他將此事與雲水蘭說了。
他不想做那個神秘人,直接跟飛天教的元嬰修士接。
那樣的風險實在太大。
“這事還不簡單?你不想出頭就不出頭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“你都說了,是‘神秘人’。什麼是‘神秘人’?自然沒人知道他的份。此事給我好了。海珠島上各種各樣的散修非常多,我隨便都能出點靈石,都能讓他們代替你為‘神秘人’。”
方均頓時醒悟過來。
他這些年做事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為,於是養了一種習慣,甚至思索方式也被如此限制。
【是啊,我這不是可以假手其他人嗎?讓其他散修為神秘人的替,我就完全不用接飛天教的元嬰修士。不過,這樣做,還是有個問題……】
“那這樣安全嗎?會不會被飛天教的人順藤瓜到你們雲家上?”
“我們雲家是海珠島上的主人之一,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,還如何能與其它修仙世家共同撐起海珠島這片天?”雲水蘭說道,語氣中著強烈的自信。
“如此,我就放心了。你到時安排散修聯絡飛天教,告訴他們,沙毋天、沙毋法兩兄弟頂著明月閣的名義做事。他們自然知道怎麼去找‘無法無天’兩兄弟。”
“到時?是什麼時候?”雲水蘭問道。
“等到‘鬥法大會’結束前的三天之,讓他們有時間準備就可以了。”
方均說到這裡,心中還是有些不安。
他雖然剝離了神秘人的份,可說到底還是會跟沙毋天、沙毋法一起離開海珠島。
只要飛天教的六位元嬰修士圍獵沙毋天、沙毋法,按照飛天教教主的尿,大概不會放過跟沙氏兄弟一起的方均。
方均認為,為了保住萬年靈的秘,飛天教教主多半已經給那些元嬰修士下達了殺人滅口的指令。
“‘鬥法大會’結束前的三天之?沒問題,一切包在我上。我保證飛天教的那幾位元嬰修士有時間查到‘無法無天’兩兄弟上。”雲水蘭笑道。
方均點點頭,又陷沉思。
他腦海裡還是有些迷糊。
秦無道、衛千明、釋空大師這繩子,與飛天教那繩子,方均難以對這兩者做到調和。
他雖然只是為了除掉無法擺的人,卻不可避免地引了新的危險因素,多有些飲鴆止的意味。
無法做到調和的兩繩子在一起,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呢?方均也無法保證。
以他的能力,做到眼下這種程度,已經難能可貴。
他實在無法做到更好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無論如何,不管是秦無道等人,還是飛天教的諸位元嬰修士,總歸是衝著“無法無天”兩兄弟,而不是他方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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