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暉吉知道父親的話有道理,不再反駁,低頭說道:
“爹,我明白了。”
焦興旋見兒子終於明白過來,臉稍緩,說道:
“總之,如果我們不能明正大地將方寶芹那丫頭帶回化靈門,那麼這事兒就始終存在變數!”
焦暉吉點點頭,“我會收斂自己,儘量減輕來自方老四等人的阻力。”
焦興旋點點頭,拍了拍焦暉吉的肩膀,笑道:
“你知道就好。事之後,你就是最大的功臣。”
焦暉吉想到了什麼,眼珠子轉了轉,“爹,能不能求你一件事?”
焦興旋面狐疑之,“說吧,什麼事?”
焦暉吉出微笑:“如果我到時候真把方寶芹那丫頭帶回化靈門,能不能讓的初夜歸我……”
焦興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冷冷道:
“這才是你我出來談話的真正目的吧?”
焦暉吉到父親的神變化,眉頭微皺,說道:
“爹,說到底,方寶芹將會是我明正娶的妻子,把送給朱師伯之前,我睡一晚上怎麼不……”
焦興旋立刻打斷了兒子的話,嚴肅地說道:
“打住!平時我慣著你也就罷了,但此事可能涉及我化靈門數百年的興衰,你想都別想!”
【朱暉吉所說的“朱師伯”,莫非是化靈門的元嬰中期頂峰修士朱迎天?】方均思忖道。
焦暉吉到非常不理解,也不太高興,說道:
“為什麼?我都替朱師伯把娶回去了,睡一晚上都不行?這麼一個滴滴的人兒反正要死,也不讓我?”
焦興旋閉了閉眼睛,又重新睜開,一字一句對焦暉吉說道:
“此事事關重大,但我完全不跟你說,你很難理解。這樣吧,我跟你說一句,你朱師伯需要的,是元未洩的冰屬子。我只能說到這裡,你不要再問了。”
方均在大樹後面聽到他們的對話,大震撼。
方寶芹這位堂姐,嫁到化靈門的結果,竟然註定要死。
方均不認為方家的人知道此事。
以他這幾天對方家的瞭解,方家就算犧牲方寶芹,也僅限於犧牲的個人幸福,絕無可能犧牲的命。
爺爺方治業、三伯方於南再冷也做不到這一點。
四伯方於北、大伯方於東在訂婚大典上的反應更是表明,他們不可能明知道方寶芹會死,還要將嫁化靈門。
焦暉吉見父親點到為止,甚至連他也不能完全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撇了撇,沒有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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