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他問道:“路師弟,是關於方於聰的什麼訊息,你說一說。”
“今日我去見尹道友的時候,他那副模樣一看就是對之前的事兒愧疚不已,我心裡就琢磨著,這或許是個難得的好時機。他心中有愧,我趁機向他打探訊息,料想他也不會拒絕,而且也不用擔心他會把這事兒洩出去。所以,我便向他詢問了關於方於聰的問題。尹道友那也是個聰明人,我剛一開口打聽方家的事兒,他立馬就聽出來了,估計也猜到了我為何會一直留在嘉陵城……。”
方均一聽,頓時眉頭皺起,面不愉的神,直接打斷了路小飛的話:
“尹明遠明白你因為方家的事才留在嘉陵城?他知道的會不會太多了?”
路小飛微微一頓,耐心解釋道:
“方師叔,你先彆著急。這只是我的猜測,我覺得他十有八九能看出點什麼。不過你放心,就算他真的知道,也沒事。你想想,如今他的境相當不妙,我好不容易勸說你不對他下手,他豈敢再得罪我們這邊?
“他懂得明哲保,知道自己一個不小心,就會萬劫不復。除非他真的是不想活了,所以咱們沒必要為這事兒過於擔心。”
馮芷盈在一旁聽著,贊同路小飛的話,說道:
“方師弟,路師弟說得沒錯。你仔細想想,現在這種形之下,就算尹明遠知道咱們留在嘉陵城的目的又能怎樣呢?
“他為了自保,必然會把閉得死死的,絕不可能再把我們的事兒洩半個字出去的。更何況,這事他沒有證據,只是猜測。”
楚倩兮接過馮芷盈的話,說道:
“就算尹道友手裡有真憑實據,那也不敢隨意說。他這個人,向來膽子並不大,如今更是面臨著命威脅,在這種況下,那是絕對不敢說話的。所以呀,咱們真的無需為此事太過憂心。”
方均聽著路小飛三人的話,微微思索了一番,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,緩緩點頭,神也稍微緩和了一些,說道:
“好吧……路師弟,你繼續說吧——重點是方於聰的事。”
馮芷盈和楚倩兮聞言,都看向路小飛。
路小飛微微點頭,繼續說道:
“原來,方於聰有個不才的兒子方宗貴,十分好賭,是‘畫眉賭坊’的常客。他只不過是築基修為,卻在畫眉賭坊欠下了四五十萬靈石……”
方均皺了皺眉頭,疑道:
“‘畫眉賭坊’?這是什麼地方?”
馮芷盈也好奇地看著路小飛。
楚倩兮神如常,顯然早有耳聞。
路小飛解釋道:
“‘畫眉賭坊’,顧名思義,自然是賭博的地方。它跟南辰商行一樣,是個很大的勢力,在南辰域很多城池都有據點。只不過,它有些不流,不能像南辰商行那樣佔據各種顯眼的位置而為人所知。
“這畫眉賭坊背後的勢力盤錯節,雖然比起南辰商行差一些,但在南辰域也是有一定影響力的。
“方宗貴這小子染上了賭癮,在賭坊裡越陷越深,輸得一塌糊塗。”
方均得知方於聰的兒子方宗貴跟“賭”沾邊之後,頓時覺得,方於聰那邊有了切口。
當初他在青門被汙衊魔族細,就是從青坊市“復武小店”的陳小武——張士復的表弟染上賭癮這件事開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