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飛見方均發愣,輕輕喚道:“方師叔……”
好幾聲之後,方均才回過神來:
“啊……對了,你剛才說方宗貴不過是一名築基修士,就欠了四五十萬靈石?”
路小飛點點頭,“是的。所以,我覺得我們有機會。”
“一名小小的築基修士竟然能欠四五十萬靈石,這方宗貴還真是‘不才’。可問題是,償還四五十萬靈石的賭債,對於方於聰來說,應該不是多困難的事吧?”
“四五十萬靈石對於方於聰來說自然不是個事兒,可問題是……”路小飛搖搖頭,說道:“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方均看著路小飛,等待著他的進一步解釋。
路小飛接著說道:
“方家家教很嚴,大家平日裡行事都得遵循諸多規矩,像方寶菱那樣刁蠻任,仗著自己的份偶爾胡作非為,還能說是被慣得有些過了頭,多還有可原。
“可要是染上賭癮,那在方家可就是犯了大忌,是萬萬不能被容忍的事兒。所以,方宗貴心裡清楚得很,一旦讓方家的人知道他在外面沉迷賭事,還欠下這麼一大筆賭債,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。”
馮芷盈目喜,問道:“路師弟的意思是,方宗貴本不敢把欠賭債的事,跟方家的人說,更不敢告訴他的父親方於聰?”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路小飛肯定地說道。
方均問道:“既然方家的人對方宗貴欠下鉅額賭債並不知,那尹明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路小飛笑了笑,解釋道:
“方師叔,你可別忘了,尹道友以前跟我一樣都是散修。方家的高層平日哪會去關注這些蒜皮的市井之事,當然也不可能浪費時間去畫眉賭坊這種不流的地方,但尹道友這樣的外姓供奉卻有這個好。他們這個圈層的都知道這些破事。”
方均明白過來,點了點頭。
路小飛繼續說道:
“尹道友還告訴我,畫眉賭坊的人已經在向方宗貴債了,並給了他最後期限。如果方宗貴這幾天還不能償還賭債,畫眉賭坊的人就會直接上方家要債。這可是要了方宗貴的命!”
方均聽得眼睛放,直點頭。
路小飛繼續說道:“方宗貴現在火燒眉,到籌集靈石。可是,一個好賭的慣犯,有誰肯借靈石給他?”
馮芷盈明白過來,說道:
“方宗貴自己給自己惹來了不小的麻煩,對他來說當然不是好事。但從我們的角度看,他的麻煩,卻是我們的機會……”
方均聽到這兒,恍然大悟,問道:
“路師弟的意思是,我們從方宗貴手上手,去查方於聰的事,對吧?”
路小飛臉上出一抹笑容,應道:
“方師叔說得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!你想,方宗貴正在到籌集靈石,如果我過方宗貴的賭徒朋友聯絡到他,然後出手幫他,並要求他幫我們做點事,不過分吧?”
方均說道:“人被急了,再過分的要求也會答應。可問題是,我們提什麼’特別的要求‘,對查出來當年的事有幫助?”
路小飛笑容更甚,甚至有些得意,說道:
”。了你瞞不就也,備俱事萬今如。說你跟沒以所,風東著欠還前之。備準了好做已早我。憂勿叔師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