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芷盈說道:“好了,路師弟,你就別賣關子了,直接說事。”
路小飛點點頭,緩緩說道:
“我之前就打聽過了,方家跟許多大勢力一樣,有著一套嚴謹的記錄系,專門用來記載跟家族相關的各種重要的事。
“這些事,小到家族部的重要人事任免,大到與其它勢力之間的往來紛爭,只要是有用的事,都會被記錄下來,形卷宗。
“而掌管這些卷宗的,那可都是方家最核心的人。現在整個方家,有許可權去接這些卷宗的,那只是極數人,而方於聰,恰恰就是這極數人中的一員。”
方均一邊聽著,一邊思索著,隨著路小飛的講述,眼睛卻是越來越亮,然後說道:
“先父當年的修煉資質驚人,剛剛進階築基中期,就無故離開方家,絕對不是一件小事,多半會被寫方家的卷宗。
“我們只要能讓方宗貴幫我們找到先父失蹤那一年——也就是方於聰五十歲那一年的卷宗,那裡面很可能會記錄先父失蹤的況。只要檢視當年的記載,就能知道當年此事全部或者部分真相。”
路小飛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神中滿是認同,接著說道:
“不錯,方師叔說得太對了。只要我們能做到這一步,基本上就能順著卷宗裡記載的容,梳理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又有哪些人參與其中。
“然後,我們再憑藉這些線索,逐一去查詢當年參與此事的那些人,就如同繭剝一般,一點一點地把當年方前輩離開方家的真相給挖掘出來。”
方均聽到這兒,滿臉欣地看著路小飛,稱讚道:
“路師弟,真沒想到你現在進步得如此之快,都已經能考慮到這麼深的層面,比以前進步太多了。”
路小飛臉上帶著幾分謙遜的笑容,謙虛道:
“方師叔謬讚了。其實這裡面的大部分容,都是我跟師妹兩人反覆商議出來的,可不是我一人的功勞。
“我也是在師妹的諸多提醒和建議之下,才慢慢梳理出了這麼個思路來,要是單靠我自己,還真不一定能想得這麼周全。”
方均笑道:“難怪……如果有楚師妹參與,那我就不覺得奇怪了。”
馮芷盈在一旁聽著,笑道:“恐怕大部分都是楚師妹的功勞吧?我是不信你能想到這樣的方法出來。”
楚倩兮聽聞眾人的誇讚,只是淺淺一笑,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拂過湖面的微風,但並未多說什麼。
路小飛聽到馮芷盈的調侃,淡淡一笑,並不以為意。
笑過之後,方均再次開口問道:
“路師弟,你和楚師妹想出來的這個方法很好,但接下來怎麼作?”
路小飛一聽,立刻直了膛,用力地拍拍脯,一臉自信地說道:
“方師叔,你就放心吧。現在我把儲戒指要回來了,方師叔你給我的面也回來了,所以此事給我去辦好了。我定當竭盡全力,把這事兒辦得妥妥當當的。”
說著,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之事,取出千幻人面,給方均,說道:
“差點忘了……方師叔,我把這千幻人面還給你。”
方均手接過千幻人面,轉手就給了馮芷盈。
馮芷盈收下千幻人面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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