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廖智開口道:
“臧瑞海本沒有說方前輩能破除四階陣法的事,既沒有跟我們說,也沒有跟烏前輩說。”
馮芷盈冷笑道:“臧瑞海這人明算計。他擔心你直接用制解決他,所以故意裝作不是烏陣營裡的人。非但如此,他還擔心你實力強勁,準備了後手,在關鍵時刻過襲我來你方寸。”
廖彥茂也說道:“臧瑞海的確是這麼跟我們說的,只是沒想到馮仙子早就看出來了。”
“師姐,你早就看出來了?”方均想起今天戰鬥轉折之前,向自己傳音的話。
“看出來倒沒到那一步。不過,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此人不可靠,始終對他有提防之心。”
“幸虧你保護好了自己,不然你中了他的謀詭計,我肯定會大影響,後果只怕不堪設想。”
方均想起當時的景,假設馮芷盈被臧瑞海、廖彥茂、廖智三人制服的況,不由到一陣後怕。
“我說過,你不用擔心我的。”馮芷盈笑道,“臧瑞海之所以沒有你能破除四階陣法的事,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他認為即使沒有陣法,烏也能輕易擊殺你。”
“是嗎?”方均看向廖彥茂。
廖彥茂點頭道:“據傳言,烏前輩自進階元嬰以來,已經斬殺至五名元嬰初期修士,絕對是傲視同階的人。只是沒想到方前輩實力驚人,連烏前輩都不是對手。”
方均卻不這麼認為。
他這次能贏烏,其原因與其說是實力驚人,不如說是善於藏實力,扮豬吃老虎。
他懂得在關鍵時刻才暴真實實力。
如果烏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四級劍修,穩著打,方均只怕凶多吉。
除非他用五神花。
但是,在沒有把握擊殺對方之前,方均不敢輕易用這種至寶。
一旦走風聲,後續麻煩可能就會源源不斷。
“臧瑞海這人機關算盡,反而誤了自己的命。”馮芷盈冷笑道。
廖彥茂淡淡一笑,又問道:“不知道方前輩和馮仙子還有其它問題嗎?”
“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——畢方出現的真實位置,究竟在哪裡?”方均說道,看向廖智。
廖智看向廖彥茂,目詢問二叔的意見。
廖彥茂淡淡說道:“在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之前,我希提一個要求,一個並不算過分的要求。”
馮芷盈臉一變,眼神轉冷。
方均見此,說道:“你提的要求,如果確實不過分,我就答應下來;如果過分,那就對不起了。”
廖彥茂很平靜地說道:“我先把要求提出來,如果你們覺得過分,不答應就是。”
馮芷盈說道:“那就請說吧。”
廖彥茂:“我希我在死前留一份玉簡給廖家,是關於繼承家主之事。大哥已經去了,我也即將離去,但廖家的事,我還放心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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