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偌興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疑:
“恕我眼拙,我似乎並不認識道友。”
方均神平靜,語氣平和地解釋道:
“我曾在嘉陵城與胡道友有過一面之緣,但也僅僅是一面之緣,胡道友不記得,實屬正常。當然,這並不是重點。我來找胡道友,是有事需要你幫忙的。”
這話是真的。
他與胡偌興在方家的訂婚大典上確實有過一面之緣。
胡偌興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,當聽到方均有事要他幫忙時,臉瞬間變得警惕起來。
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謹慎地問道:
“請問道友,有何吩咐?”
方均也不拐彎抹角,開門見山地說道:
“我希胡道友告訴我舒家滅門的真相。”
胡偌興聽到這話,臉瞬間變得煞白,微微抖,眼中閃過一驚恐。
他隨即說道:“我很謝道友你救了我一命,但是,你的這個問題,恕我無可奉告,因為我也不知道。”
方均見胡偌興矢口否認,臉上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。
他眼神變得犀利如刀,盯著胡偌興,冷冷說道:
“不知道你是否認識狂滅幫的瀋海志?”
瀋海志曾親自承認和胡偌興是認識多年的朋友,所以胡偌興才會找他和狂滅幫滅門舒家。
胡偌興聽到“瀋海志”三個字,臉瞬間微微一變。
雖然他極力掩飾,但那一閃而過的慌還是被方均捕捉到了。
他強裝鎮定,眼神遊移,囁嚅著:
“我不認識此人。”
他也許自己都沒覺察到,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方均臉徹底冷了下來,向前踏出一步,周散發出一強大的迫,一字一頓地說:
“看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胡偌興心中一,深知況不妙,他來不及多想,形如驚弓之鳥般急速向後逃竄。
然而,方均站在原地,都沒,只是角微微上揚,出一不屑的冷笑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,朝著胡偌興隨意打出一掌。
胡偌興只覺一無形的力量如洶湧的水般向自己湧來,本來不及躲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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