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無雙對此不置可否,繼續說道:
“我只是基於把方均表弟換其他元嬰修士這種假設,來給出更有可能的結果,還沒有到判斷對錯的那一步。”
楊玲兒也開口說道:
“不錯,寶菱小姐,你可別忘了,你的這位堂兄,可是一名元嬰修士!如果你當時站在他的位置,你會怎麼做?你覺得如果有人用靈寵得罪了元嬰修為的你之後,還有機會活下來嗎?”
方寶菱順著楊玲兒假設的況,想到了幾乎必然出現的後果,俏臉霍然變。
想反駁楊玲兒的話,可也知道無從反駁。
姬無雙又問道:“寶菱表妹,你剛才說表弟他當時偽裝結丹修士,我想你當時應該沒傷吧?”
方寶菱似乎不願意承認這一點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見過的元嬰修士多了。”姬無雙出微笑,“如果你遇到的不是表弟,而是隨便哪位元嬰修士,幾乎不可能一點兒懲罰都不。這個道理,你懂吧?”
方均聽到姬無雙的話,想起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放過方寶菱。
他假扮結丹修士奪得了畢方,袁家知道這一點,並清楚他有假扮結丹修士的習慣。
此外,方均一眼就看出來,方寶菱和的那位連大哥,一定出自有元嬰修士坐鎮的大勢力,貿然斬殺又會引來新的麻煩。
當然,方均本沒有嗜殺的習慣,也是放過方寶菱的一個原因。
如果不是這種種因素巧合地湊在一起,方寶菱可沒有那麼容易全而退。
隨便換一個條件,比如,方均沒有被袁家追捕的力,那麼方寶菱連同的那位連大哥,雖然不至於喪命,但遭一頓折磨是不了的。
方夫人聽到他們的對話,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輕輕嘆了口氣,目和地看向方寶菱,語氣溫婉地說道:
“寶菱啊,你站在你堂兄的角度看問題,他當時要帶著師弟逃離方家,又陷陣法當中,如果不出此下策,如何能安全撤退?
“你被當作人質,了委屈。可你想想,他的師弟被你抓走,又遭折磨,小均該是怎樣的心呢?
“再說了,小均雖然用制控制了你,可你畢竟到現在還是完好無損的。我相信,小均當時只是為了給你一點兒教訓,絕對不會故意傷害你。”
方寶菱低著頭,聽著方夫人的話,心中的委屈和不滿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愧疚。
方夫人繼續說道: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家人之間難免會有誤會和。但只要我們能互相理解,坦誠相待,這些誤會終會化解。”
方夫人的目轉向方均,眼中滿是慈與信任。
方寶菱抬起頭,看著方夫人,又看向方均,眼中的倔強和不滿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歉意。
站起來,微微彎腰,對著方均說道:
“堂兄,是我錯了。我不該因為靈寵的事就意氣用事,更不該抓走你的師弟還折磨他。之前是我太任,太不懂事,希你能原諒我。”
方均看著方寶菱,眼中閃過一驚訝,隨即出溫和的笑容,說道:
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姑姑說得對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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