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一直以為,是方於南為了攀附化靈門,才狠心犧牲兒,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一層。
是啊,天下哪裡有這麼狠心的爹?
所謂虎毒不食子,方於南縱然為了爭得家主的位置,能狠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,可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況下,怎麼會迫自己的兒嫁給一個明顯有問題的紈絝之徒?
方均一直都把迫方寶芹與化靈門聯姻的鍋扣在方於南上,但據方寶芹的話,真相併非如此。
方寶芹繼續說道:
“自那次之後,爹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見我。你斬殺焦興旋、焦暉吉父子後,爹很高興地來找我,說我再也不用擔心化靈門的人了。”
方均默然,目落在依舊站立著的方寶芹上,眉頭皺得更了,說道:
“你先坐下再說吧。”
方寶芹到方均話語中的不快,依言坐了下來,頭依然微微低著。
方均提到化靈門聯姻之事,本意是讓方寶芹知難而退,沒想到自己踢到了鋼板上,只好換個角度,又問道:
“那你知道三伯曾在二百多年前,對我爹——他的兄弟,你的五叔下過死手嗎?”
方寶芹目一黯,眼神中閃過一痛苦,輕聲說道:
“我是在你迴歸方家之後才知道此事的。但是……五叔畢竟當時沒事,後面才有了你。”
方均見方寶芹輕飄飄的“當時沒事”就把方於南的這件事給遮過去了,心中就十分惱火。
他強自冷靜下來,眼神中閃過一冷意,又問道:
“那你知不知道,不久之前,你爹暗地裡勾結外面的元嬰修士,想除掉我?”
方寶芹顯然還不知道此事,聽到這話,俏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:
“不……不可能!爹……爹知道你是元嬰修士,怎麼……怎麼還敢害你?”
方均眼神一冷,剛才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蹭蹭升了起來,冷聲道:
“我這位有膽有識的好三伯,你的好父親,偏偏就敢了!”
方寶芹連連搖頭,眼神中滿是慌,喃喃道:
“爹他……他不會做這種事的。他與你並沒有利益衝突,怎麼會……”
方均越想越惱火,忽然沒有耐心談下去,盯著方寶芹,說道:
“你爹會不會做這件事,戒律堂正在調查。調查結果很快就會出來。到時候你若是對調查結果有疑問,儘管找戒律堂詢問。好了,大堂姐,你請回吧。我還有其它事要辦。”
說完,他徑直起,沒有理會方寶芹,就要離開這裡。
可還沒等他走出門口,就聽到“撲通”一聲,接著便是方寶芹帶著哭腔的聲音:
“求你放過我爹!”
方均腳步一頓,緩緩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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