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由此判斷,方於南至沒有告訴方寶芹。
方寶芹是真的認為,父親即將故去。
這也不難理解。
方於南何其狡猾,在這麼重要的事上,肯定不可能告訴兒,因為兒很容易餡。
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,祠堂安靜得落針可聞,方於南依舊保持著那個緩緩抬手準備拍向自己天靈蓋的姿勢,卻遲遲沒有手。
有些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。
不過,方景謙、方治業、方均和甄沛群四位元嬰修士都沒有說話,其他人也只能耐著子等著。
好在並沒有等太久,方於南似乎咬了咬牙,眼中閃過一決絕,然後猛地對自己的天靈蓋拍了下去。
接著,他整個人緩緩倒了下去,如同一片凋零的落葉,安靜地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方寶芹到極大刺激,尖一聲“爹”,隨後便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,然後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,想要撲到父親的上。
這時,方治業一個閃,出現在方寶芹面前,攔住了的去路,沉聲說道:
“不要靠近你爹的!”
方均聞言,眼睛瞅向爺爺。
眾人顯然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方寶芹作為方於南的兒,在父親死後,為其收是天經地義之舉。
方治業阻止方寶芹靠近方於南的,無疑顯得有些不合常理。
他大概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,說道:
“於南死去,按照家規,當由家族長輩檢查,驗明生死,然後棺下葬。”
按照方家的規矩,犯下大錯死亡的族人,並沒有停靈的資格,死亡後必須得儘快下葬。
眾人聽了,雖然心中覺得有些不近人,但想到方於南所犯之罪,自然也沒有疑問。
方治業見眾人沒有異議,便轉頭向方景謙躬說道:
“還請老祖查驗生死!”
方景謙點點頭,神肅穆地走過去,蹲下子,出一隻枯瘦如柴的手,抓住方於南的一隻手腕,輕輕往裡面注靈力,仔細檢視方於南的況。
只見方於南的心跳、呼吸和靈力運轉等一切生命活的跡象,都消失殆盡。
這正是修士死亡的典型症狀。
很快,方景謙起,點點頭道:
“於南已然歸西,我們可以準備下葬事宜了。”
方治業就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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