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均一抬手,先收了星塵劍,再將結界收起,然後跟著陸鼎銘一起,朝姜城主等六人走去。
姜城主見方均收了劍,又沒再對師尊手,繃的神經稍緩,當即帶著張姓結丹等人快步奔過來。
還沒等他開口詢問,陸鼎銘便先一步說道:
“這位方……牛道友,確實是老夫百餘年前的故友。今日之事是場誤會,現在老夫要與故友單獨一敘,你們不必跟來,也無需在此等候,各自忙自己的事去吧。”
姜城主早先看到方均給師尊一塊玉簡的事,知道況可能有些複雜,問道:
“師尊,他……他真的是您的故友?”
陸鼎銘點點頭,帶著篤定的語氣說道:
“才良,我可以確定,他就是我的一位故友。你們都放心,不會有意外。另外,他今日來找我的事,你們儘可能保,不要對外聲張。”
姜城主與張姓結丹等人面面相覷,雖然仍有疑慮,卻也不敢違背陸鼎銘的吩咐,齊齊躬稱是。
陸鼎銘這才轉向方均,抬手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語氣緩和了幾分:
“牛道友,請隨老夫來。”
方均微微點頭,跟著陸鼎銘穿過幾條青石板鋪就的小徑,繞過一片長勢正好的沙柳林,又走了好半天,終於來到一僻靜的院落。
院種著一株大樹,樹下襬著一張石桌、四把石凳,牆角還有一口小小的水塘,水面映著藍天白雲。
微風拂過,大樹的樹葉沙沙作響,倒比城主府前院多了幾分清幽雅緻。
陸鼎銘推開一個屋子的大門,引方均。
兩人分賓主坐下。
方均早已用神識掃過,四周並無他人,十分安全,於是取下千幻人面,出廬山真面目。
他二十歲那年就服下駐丹,又經歷這許多,因此歲月並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,他的眉宇間卻多了幾分歷經世事的沉穩。
陸鼎銘看著這張既悉又陌生的面容,眼中先是閃過震驚,隨即化為慨,輕輕嘆道:
“方先生,沒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方均苦笑道:
“陸道友也能猜到,在下這般易容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陸鼎銘直視方均的眼睛,直接問道:
“整個墜靈沙漠都在傳,當年沙靈神殿開啟,最後是方道友取走了五神花。此事……難道是真的?”
方均沒有毫猶豫,坦然承認下來:
“不錯。當年在下被迫前往沙靈神殿,機緣巧合之下,的確收走了五神花。”
陸鼎銘面憂,眉頭皺,嘆息道:
“既然如此,方先生又何必回來?你可知道,多元嬰前輩都盯著你手中的五神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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