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武極無需麗妃解釋,自然知道“小李子”是孔文元對李公公的稱呼,說道:
“我本以為,李公公這次能逃過一劫,但看來還是低估了施近輝的能力。”
麗妃說道:
“弟子也沒想到汝前輩竟然一語讖,施近輝果然還是厲害。李公公善於鑽營,且在很多時候都能剋制自己,沒想到這次還是栽了。”
趙武極聞言,站起來,緩步走到窗邊,著窗外沉沉的夜,說道:
“人只要有貪婪之心,出事是遲早的。只是……沒想到李公公是在這種況下出事。如此一來,汝道友那邊的況就有些糟糕了。”
麗妃問道:
“師尊,我們是現在通知汝前輩,還是明天早上?”
趙武極聞言,沒有回答,依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沉沉夜。
麗妃再次問道:
“師尊?”
趙武極終於回答道:
“此事不能讓他知道。”
麗妃看著趙武極的背後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說道:
“可是……汝前輩此前特意叮囑過,讓弟子幫他留意李公公的況。弟子既然已經知道了李公公的訊息,不告訴汝前輩,似乎說不過去。”
趙武極沒有接著麗妃的話說下去,反而淡淡問道:
“你今天是偶然才打聽到此訊息的,對不對?”
麗妃一怔,隨即點頭:
“是。弟子若不是故意磨蹭,也不會恰巧聽到孔文元的怒喝聲。”
趙武極依然背對著麗妃,問道:
“你如果是按照正常時間離開燕清宮,是不是就聽不到後面這句話?”
麗妃似乎明白了趙武極的言外之意,那就是這件事本來就有瞞的餘地。
但仍然覺得不妥,說道:“師尊說得沒錯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麼?”趙武極轉過來,“你以為汝道友知道又怎麼樣?別說現在想對李公公殺人滅口不容易,就是容易,也沒有用。在這種況下,難道汝道友還能殺了孔文元、施近輝他們不?”
麗妃被問得一噎,卻仍不死心:
“如果我們向汝前輩瞞此事,若是出現了什麼嚴重後果,汝前輩是事後知道我們有意瞞,只怕會對我們心生怨恨,會做出什麼報復的行也未可知。”
趙武極反問道:
“我且問你,汝道友知道此事,他能怎麼辦?你倒是說說,他能拿出什麼破局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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