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說,你告訴他真相,可以是百害而無一利!既然如此,你為何還要冒著把他推向險境的風險,將此事告訴於他?”
麗妃微微沉默,避開趙武極銳利的眼神,說道:
“可我們總不能一直瞞著他。師尊,恕弟子直言,汝前輩表面上看起來溫和隨,實則心思細得很。
“就算我們現在瞞住他,他遲早會察覺異常,我們越是瞞,他反而會生出更多猜忌,到時候對我們,對他都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趙武極的語氣緩和了些許,說道:
“我自然知道他是什麼人。但目前,對我們、對他最好的策略就是瞞一時是一時。等到了合適的時機,我們再告訴他也不遲。”
麗妃當即追問道:
“請問師尊,那幾時算是合適的時機?”
趙武極走過來,回到座位上坐下,說道:
“你繼續打探訊息,重點查孔文元查到了哪一步,有沒有牽連出更多人的名字,施近輝又有什麼新的作。
“你若是發現任何新況,都儘快告訴我。到時候我自然會判斷,什麼時候才是告知汝道友的合適時機。”
麗妃低下頭,掩去眼中的複雜緒,輕聲應道:
“是,師尊。”
趙武極似乎察覺到了的緒,頓了頓,補充道:
“明日你見到汝道友,對於我們今天討論的容,一個字也別提。”
麗妃迎上趙武極不容置疑的目,知道此事已無轉圜的餘地,只能輕輕點頭:
“弟子明白了。只是……希李公公能撐住,別把汝前輩的朋友供出來。”
趙武極淡淡說道:
“李公公在宮中待了一兩百年,該知道什麼話能說,什麼話不能說。他知道供出旁人只會罪加一等。但願他能想通這一點。”
麗妃聞言,目中不可思議的神一閃而逝。
施近輝是何等人?李公公固然,但在這種人手上哪裡還有什麼“不能說”的秘?
麗妃很清楚,師尊與施近輝相識數百年,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。
看著趙武極冷靜得近乎冷漠的臉龐,只覺得這位師尊變得越來越陌生。
…………
次日上午。
方均正在房間裡打坐修煉,忽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,心中一,當即收功,結束脩煉。
他起開門,門外站著的正是麗妃。
此刻的已換上一端莊的宮裝,妝容緻,若不是眼底殘留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,幾乎看不出昨夜的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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