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籌謀已久,恐怕是利用了不和田懷智生前確實存在的一些正常流,再過斷章取義、甚至篡改部分神識印記的方式,編織了看似無懈可擊的所謂“鐵證”。
在這種場合,想要當場辯駁每一塊玉簡的真偽,本不可能,也只會越描越黑。
既然對方想用證據人,那便不必在證據本糾纏。
方均緩緩直了脊背,原本凝重的神反而鬆弛下來。
他目如炬,直視熊思卿,又轉向梁武竹,冷笑道:
“熊道友,梁堡主。這玉簡裡的容,倒是有趣得很。不過在下倒是聽說,前些日子,熊道友曾秘前往黑巖堡,與梁堡主有過一番長談?可有此事?”
熊思卿聽到這句話,當即駁斥道:
“哼,你不要口噴人!”
梁武竹冷笑一聲,像是不屑回答這個問題似的。
方均不理會兩人的否認,繼續說道:
“兩人關起門來議許久,如今便拿出了這些‘恰到好’的證據。梁堡主,熊道友,你們這般默契,莫不是早就商量好了,要在此刻聯手造事實,構陷於我?”
熊思卿像是越來越憤怒了,指著方均的鼻子道:
“證據確鑿在此,全場道友皆可查驗神識印記!你竟然還敢顛倒黑白,汙衊我與梁堡主勾結?分明是你做賊心虛,死不承認!”
梁武竹也說道:
“往別人上潑髒水,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這些玉簡乃是田、兩位掌門的心所留,豈容你隨意汙衊?
“我勸你最好老實代掌門死亡的真相,或許還能留個全!否則,今日在場的所有同仁,絕不會放過你這個篡位的惡徒!”
面對梁武竹的威利和熊思卿的歇斯底里,方均卻顯得格外平靜。
他沒有半分被誣陷的慌,反而著一居高臨下的淡漠,彷彿眼前這群氣勢洶洶的元嬰修士,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。
“荒謬!”
一聲暴喝率先打破僵局,岑寄烈滿臉怒容,指著熊思卿的鼻子,罵道:
“你這滿噴糞的賊子!師兄臨終前當著我與師妹的面,親手向方師兄託付掌門之位!若方師兄真有半點異心,師兄豈會看不出來?還需要你這外人來多?
“我岑寄烈拿項上人頭擔保,方師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!你們拿幾塊斷章取義的破玉簡就想栽贓嫁禍?做夢!”
接著,一向不喜爭執的夏煙也說道:
“我夏煙此生只認理,不認勢。在我眼中,方掌門便是聖焰門的脊樑。你們想要汙衊他,除非從我上踏過去!”
兩人的辯護,真意切,絕非作偽。
在場眾人見狀,心中的天平不微微搖。
畢竟,岑寄烈和夏煙都是聖焰門德高重的長老,與不同門數百年,若是方均真有問題,這兩人絕無可能如此死心塌地地維護一個“外人”。
風憶梅與趙樂天對視一眼,適時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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