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親近之人的影響……這麼說來,一定是陌生人強行這麼影響他們的。”
呂元達沉重地嘆了口氣:
“正是。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敵人就在暗,甚至可能從未在他們面前過面,就輕易控制了呂家子弟去謀害四位元嬰前輩。”
謝悠再次開口說道:
“我記得,抬供桌的只是煉氣修士,但負責釘靈釘蓋棺的兩人,似乎都是結丹初期修為吧?”
呂元達連忙躬回道:
“謝前輩所言甚是。按照呂家傳統,蓋棺者必須要有結丹期的修為。”
謝悠微微點頭,說道:
“結丹初期修為……雖然不算高,但心智應當已經頗為堅定。想要用迷心丹在不驚任何人的況下控制一名結丹初期修士,施者的神識必須遠超他。
“也就是說,對方至需要結丹後期的修為,甚至……為了保證不出問題,由元嬰期修士出手,是最為穩妥的。”
化道神凝重,看了一眼旁的文追靈,沉聲道:
“文道友也是這麼看的。看來這‘迷心丹’的推斷,已是八九不離十。”
方均卻沒有因為確認了毒丹而放鬆,反而說道:
“沒用。我們之前已經推測過,謀之人肯定是一名元嬰修士。試問,哪個結丹修士嫌命長,敢對殿主、文道友你們四位元嬰修士下手?那是自尋死路。
“現在的問題是,是什麼樣的元嬰修士,會對你們四人下手?或者說,你們分別得罪了什麼樣的人,讓對方不惜以這種方式對付你們?
“這都是一步步計算好的。從你們決定抬棺,到呂家子弟被控制,這必須得事先確定你們四位會親自抬棺,才能知道此事。
“這一系列的事,必須事先知道才行,絕不是臨時準備就能做到的。”
此言一齣,廳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眾人臉皆是一變。
這個問題,直接問到了點子上,也問到了最恐怖的地方。
如果是臨時起意,絕不可能在棺木上提前放只有抬棺人才會發的“煞腐骨丹”,更不可能提前控制好呂家子弟。
這意味著,敵人不僅早就知道呂金升會死,早就知道這四人會來抬棺,甚至連呂家蓋棺的規矩都得一清二楚!
化道眉頭鎖,沉思片刻,緩緩搖頭:
“我自認為得罪的人很,而且也不可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機佈下這個局。”
雷沛安說道:
“我與古玄派的林驚龍倒是有些矛盾,但這都是陳年舊事了。林驚龍說到底是一派掌門,不可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出來。”
方均心中一。
林驚龍,正是林武軒的老爹,古玄派的掌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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