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看向文追靈。
方均雖然並不瞭解況,但也看得出來,文追靈似乎不是一位安分的主。
文追靈看到眾人的目,苦笑一聲,攤開雙手:
“你們看著我幹嘛?不錯,這些年我為了尋找各種機緣,確實得罪了一些人,他們也確實可能這樣對我這麼做。
“但是……這些人可不知道我與呂道友的關係,更不可能知道我來青度山,會為呂道友抬棺。”
方均聽完四人的自辯,嘆道: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
忽然,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讓他如芒在背的名字,忽然鬼使神差地問道:
“對了,當年……沙毋天到底死了沒有?”
這句話一齣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。
釋空大師一直沉默不言,聽到這句話,立刻問道:
“方施主,此話何意?”
化道、雷沛安、衛千明、雷紫茵、陸浩蒼、文追靈、錢近強統統看向方均。
方均迎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目,說道:
“在下只是在想,謀之人,並非單純針對抬棺之人,而是針對呂道友的所有朋友——也就是你們每一個人。當然,呂家主,你除外。
“如果當年沙毋天沒死,並趁這個機會來報復你們每一個人——無論你們誰抬棺——都是他的報仇件。當然,剩下的人,他自然會慢慢對付。”
釋空大師、化道等人聽到方均的話,無不變。
陸浩蒼定了定神,鎮定下來,說道:
“方道友,我想你是多慮了。當年沙毋天拋棄,堪堪逃走元嬰,最後無影無蹤。我們雖然沒有找到他,但在那種況下,他只有魂飛魄散一個結局。”
方均並沒有那麼容易被說服,是道:
“元嬰是可以奪舍的。”
化道搖搖頭道:
“你以為我們當年準備對付他,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?我們每個人都準備了斬殺元嬰的手段。他本沒有奪舍的機會!”
衛千明也說道:
“而且,我們在他放棄後,到尋找他的元嬰都沒有找到。他本沒有奪舍的件。”
雷沛安也說道:
“在當時的環境中,沙毋天只有一種可能——元嬰消散於天地間。”
文追靈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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