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彷彿帶著某種神奇的力量,原本因為文追靈的玩笑而稍微鬆弛的氣氛,再次凝固到冰點。
如果說剛才討論沙毋天的生死還只是基於推測,那麼“梵音降魔杖”這五個字,就是實打實的證,是當年那一戰最大的,也是所有人心頭的一刺。
眾人再次安靜下來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方均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愕,繼續說道:
“梵音降魔杖當初在沙毋法、沙毋天的儲法中。按照沙毋法的個,他在自前一定會將儲法給沙毋天。如此一來,梵音降魔杖一定在沙毋天的儲法中。”
陸浩蒼眉頭一皺,說道:
“不錯。我們確實沒有找到沙毋天的儲法。他在離之前,不知在何藏了儲法,只留下了一個空的儲袋……”
方均聽到這裡,心中一沉,臉變得極為凝重,緩緩說道:
“恕在下直言,這不是一個好的訊號。在下當年被迫跟隨沙毋天十多年,自認為對他的格十分了解。此人險狡詐,行事必留三分後路。如果他沒有一定把握逃命,一定會將上所有儲法損毀,或者直接跟你們同歸於盡,絕不會把那些東西留給你們。”
眾人聞言,都是心神一凜。
方均這番話並非危言聳聽,而是基於對沙毋天深刻了解的判斷,這比任何推測都要令人膽寒。
雷沛安臉微變,追問道:
“方道友,你的意思是……他還活著?”
方均點了點頭,目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:
“雖然在下不想這麼說,但……沙毋天還活著的可能至有九。而且,他如果真的將儲法藏在海底或是別的秘之,後來一定會找個機會拿回來,梵音降魔杖應該也回到了他手中。”
眾人都眉頭一皺,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,但認為方均的話無懈可擊。
沙毋天如果真的還活著,那忍這麼多年,此刻出手,絕對是石破天驚。
雷沛安反駁道:
“可我們找過,在那附近的一帶海域,本沒有找到其它船隻和人。沙毋天就算元嬰逃,生命力再頑強,那也得有奪舍的件才能活下去。一個沒有的元嬰,能在茫茫大海上飄多久?”
方均搖了搖頭,反問了一句:
“在下想問問,你們當年是哪些人追擊沙毋天?既然是六名元嬰同道,為何最後還能讓他金蟬殼?”
雷沛安嘆了口氣,回憶道:
“當年你離開沙毋法、沙毋天兩人後,我們一群人圍住了他們兩人。然後沙毋法見逃不得,便悍然自,想為沙毋天求得一條生路。
“那一炸威力太大,我們的一些同伴當場被炸死,釋空大師、殿主和我則是重傷,不得不退下療傷。
“於是,小紫茵留下來,照顧我等。千明……就是衛掌門帶著一名本門太上長老,與陸宗主,還有惡靈山的秦無道三位道友,一共六名元嬰同道,繼續追殺沙毋天。”
方均聞言,目瞬間轉向衛千明和陸浩蒼。
這兩人可是當年追擊沙毋天的六名元嬰修士中的兩位。
衛千明臉沉,接過了話頭,聲音中帶著一抑的怒火和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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