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房琛無奈的道:“若是正常況下,當然不止這麼點。
但是上一場比賽您下注之後,就有大批觀眾跟注。”
周思穎的丫鬟芝畫說道:“小姐,這幾日你一直待在陝南丹會現場,多次下注,且連戰連捷。
現在你的名聲已經傳播開了。
不必說是上一場了,就算是昨天方組織的表演賽,您下注後,也有一幫人一窩蜂的跟注。
昨天您贏下了表演賽後,名聲再一次擴散。
以至於現在好多人下注前,都要先看看您的選擇。”
房琛接話道:“大量觀眾跟著您一同下注,下注另一方的資金盤急劇小。
您這一場能有五十萬,已經殊為不易了。”
一邊說,他又拿出手機:“您看,您剛剛下注左邊丹師一千萬以後,已經有大量的人跟注,比上一場更加瘋狂,只怕這一場,您連五十萬都贏不到了。”
周思穎出恍然之:“沒想到只不過是隨手玩了幾把,就引來了這麼多的矚目。”
房琛道:“周小姐,其實我來這裡見你,不只是給你送報酬,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我希。周小姐可以不要再下注任何一場丹會比賽了。”房琛拱了拱手,“如果所有人都跟著周小姐下注,那陝南丹會這個盤口,就失去意義了。”
經過幾天的觀察,房琛發現,周思穎的勝率達到了恐怖的百分之百。
這讓他十分吃驚。
陝南丹會辦了這麼多屆,盤口也不知道開了多,可是從來沒有人能以百分百的勝率主宰大盤。
周思穎卻做到了!
只能說,武台山終究是武台山,孕育出來了如此驕人的丹道奇才。
欽佩的同時,房琛又到了分外棘手。
畢竟,獨孤統領這次大費周章,將開盤的權力收歸方,又各方造勢,為的就是將丹會大盤做大,從中取海量的利潤。
如果任由周思穎繼續贏下去,所有人都跟著周思穎投注。
那獨孤統領所圖,終歸要功虧一簣。
他這次過來,送報酬只是其次——畢竟報酬本就會由結算,匯各方贏家賬戶,只不過近來周思穎的表現過於亮眼,的賬戶已經到了方的“特殊照顧”。
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進行結算,房琛也才能藉機跟周思穎搭上話。
他來找周思穎,主要的目的就是勸說周思穎能夠收斂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