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:“這是獨孤統領常年佩戴在邊的件,雖不是什麼寶,卻像徵著獨孤統領的友誼。
若周小姐願意收斂些鋒芒的話,這枚玉佩,便是獨孤統領的謝禮。
日後。
只要獨孤統領在位一天,那麼擔山門所有人出陝南,便不再需要報備!”
周思穎心中一,如今需要在陝南活一段時間,若能得到這樣的特權,能夠方便不。
不過想了想還是道:“我這個人自由慣了,不喜歡被束手束腳。
況且,一直到決賽,我與擔山門一眾長老都會在丹會現場觀禮。
你讓我一直不下注,我怕有時候我自己都要忍不住。
所以”
不待周思穎說完,房琛便道:“那退而求其次,您每次下注的時候,卡在快要封盤的時候,可以嗎?”
如此一來,就算其他觀眾想要跟注,時間上也來不及。
“這倒是可以。”周思穎道,“不過,得等我跟這個小丫頭賭完。”
一邊說,腳步輕移,來到了花園的邊:“怎麼樣,注下好了麼?”
的眼睛落在花園的手機介面上:“恩?怎麼才下注了一百萬?
再怎麼說,你也是前任陝南王的妹妹啊,不至於只有一百萬吧?
還是說,冷不丁聽到我的下注勝率,害怕了?”
老實說,花園上還真沒多錢了。
絕大部分的錢,都押在了顧風與天百鬥比試的那一場。
眼下的一百萬,是能拿得出來的全部資金了。
然而,此時此刻,卻無暇與周思穎辯駁。
萬沒有想到,周思穎的丹水平,連房琛這樣的人也敬佩有加,甚至主過來請求周思穎停止下注。
這豈不是意味著,這一場比賽,周思穎看好的左邊丹師,一定會贏?
完了!
早知道就不跟周思穎賭了。
待會兒自己輸了事小,若是連累了姐夫被周思穎變本加厲的嘲諷,可如何是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