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見梅本不接的禮,踩著繡鞋快步上前,眼神像刀子似的刮過鳶尾上的料,最後落在手中的玉簪上,嗤笑出聲。
“五兩的羊脂玉簪?怎麼,你家主子當了沈知府的妾,就忘了自己是什麼份了?一個妾室,也配用這麼好的東西?”
“我家姑娘清清白白,並非他人妾室。”鳶尾臉一沉,不卑不地反駁。
“這簪子是我孝敬姑娘的,與他人無關。五姑娘若是無事,我還要趕路,先行告辭。”
“告辭?”
江見梅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鳶尾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擰斷的骨頭,指甲深深嵌進皮裡。
“江茉那個賤人呢?是不是也在這?一個妾室,未經主家允許就私自回京城,好大的膽子!今日我非得把揪出來,送回江州給沈知府請罪,再問問江家的臉面是不是都被丟盡了!”
一邊說,一邊用力拉扯鳶尾,左右不見江茉的影子,靈一就要往外面馬車那邊衝。
鳶尾疼得額角冒冷汗,死死護住馬車,不肯讓靠近。
“五姑娘自重!車上並非我家姑娘,只是我護送的貴人,休得胡來!”
“貴人?”江見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前仰後合,手上力道愈發狠戾。
“一個卑賤妾室,能認識什麼貴人?定是怕被人發現,找了個由頭遮掩!我告訴你,今日你若不把江茉出來,我就拆了這馬車,讓你和一起丟人現眼!”
猛地一推,鳶尾踉蹌著後退兩步,手腕被揪得火辣辣地疼,玉簪險些手。
周圍百姓見狀駐足,看起熱鬧。
馬車的宋嘉寧聽得怒火中燒。
在江州何時聽過有人這般辱罵江姐姐?
沒想到回京城自家腳下地盤倒是遇見了。
這人還手傷人,簡直囂張至極!
“宋硯!”
宋嘉寧嗓音帶著抑的怒火,清脆極威懾力。
宋硯形一,掀開馬車簾子。
宋嘉寧踩著繡鞋快步走出,小小的子得筆直。
一杏繡折枝蓮的錦襯得勝雪,眉宇間那皇家貴氣渾然天,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稜,直直向江見梅。
江見梅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著宋嘉寧,見年紀尚小氣度不凡,心裡掠過一疑,很快就被嫉妒和驕縱衝散。
“你是誰家的小孩?也敢來管我江家的事?快讓開,不然我連你一起教訓!”
“江姐姐豈是你能隨便侮辱的?你敢罵一句,我便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宋嘉寧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你不僅辱罵,還手傷人,當真是無法無天!”
江見梅一臉不屑,完全不把宋嘉寧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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