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見梅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一把攥住後領。
宋硯手腕一使力,像拎小似的將拎起來,再狠狠一甩。
江見梅尖一聲,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,髮髻散,金步搖掉在一旁,襬沾滿了塵土和泥點,模樣狼狽不堪。
“哎喲!”
江見梅疼得齜牙咧,捂著膝蓋爬起來,指著宋嘉寧和鳶尾,氣得渾發抖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敢打我?我是江家五姑娘!我爹是江二老爺!你們等著,我這就人來,把你們全都抓起來!”
鳶尾了發疼的手腕,走到宋嘉寧邊護住,頗為擔憂。
不知道宋家在京城人脈怎麼樣,比不比得過江家。
宋嘉寧眉一豎,“有膽子你就讓他來!姑在這等著,誰不來誰是小狗!”
江見梅素來驕縱慣了,哪裡咽得下這口氣?
江見梅咬著牙道:“江茉那個妾室私自回京是事實!我定要去告訴沈知府,讓他好好懲治這個不守規矩的賤人!”
宋嘉寧冷笑一聲:“江姐姐的清白,豈容你玷汙?你口中的沈知府,見了江姐姐也要禮讓三分。一個無知蠢貨,也敢在這裡信口雌黃!再敢多說一句,我便讓人拔了你的舌頭!”
這話帶著十足的威懾力。
江見梅看著宋嘉寧冰冷的眼神,又想起宋硯那雷霆萬鈞的手,心裡頓時怯了。
百姓們看的眼神彷彿都充滿嘲諷,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心上。
街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吆喝聲。
“讓讓!都讓讓!江二老爺的轎子過來了!”
人群慌忙向兩側散去,讓出一條通路。
只見一頂轎子緩緩行來。
江見梅眼神一亮,大聲喊:“爹!”
轎子旁邊的小廝看清江見梅,大吃一驚,對著轎子低聲說了幾句。
轎子停下,一位著華麗袍的中年男子從裡面出來。
江蒼水剛從城外談生意回來,見自家兒髮髻散、襬沾泥地站在街頭,周圍還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,頓時臉一沉。
“爹!”
江見梅瞧見救星,像是了天大的委屈,眼淚瞬間湧了出來,跌跌撞撞地撲到轎前。
“您可算來了!兒被人欺負慘了!”
江蒼水掃過兒狼狽的模樣,又瞥見一旁護著宋嘉寧的鳶尾,以及面冷峻的宋硯,眉頭擰了疙瘩。
“怎麼回事?誰敢在京城地界欺負我江蒼水的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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