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張楠會有如此擔心,並不是說害怕姜的厄運,會不會像是方才一樣,有波及到自己、連帶著自己一同與他陪葬的可能,而是因為確實擔心姜的安危。
畢竟張楠十分清楚,為戰鬥系超凡者、始終要於第一線抵抗災厄和刑者的姜,傷與死亡的風險最大。
一邊是危管局的規定,一邊是自己隊友兼朋友的安危,這讓很有責任心,但同時也很有義氣的張楠,覺很是左右為難。
雖然姜觀察力沒有張楠那麼細緻、敏銳,但他也能夠看出來,坐在自己邊兒的隊友,表忽然間變得有些不大對勁兒。
在姜的窮問不捨下,張楠只得將真相告知與他。
果不其然,在從張楠那裡得知事原委後,即使剛剛才因為厄運纏,而險些葬於“大運”的車頭之下,但姜依舊是表堅決,用義不容辭的口吻對張楠說道:
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都還是先過去看看況吧......如果真的是發生了神異變案件,那麼就要儘快通知局裡。”
“如果尚未發生神異變案件,但大機率會發生,那我們就要儘快將它扼殺在萌芽之中。”
拗不過姜的張楠,只得無奈選擇答應。
由於神殘留痕跡所在地,距離姜和張楠並不算遠,憑藉著值夜者的出知能力,他們很快便追尋到了目標地點,並且發現了數名治安,正圍繞在一臺小轎車前。
再接近些後,藉著疝氣大燈出的明亮芒,姜二人發現這臺小轎車,像是被什麼巨型猛撕扯、啃咬過一樣,看起來殘破不堪,早已扭曲變形的車車外各,更是佈滿了大片的跡。
如果不是胎和汽車骨架尚在,哪裡還能看得出來這是一臺汽車......簡直就是一堆混合、包裹了漿的破銅爛鐵。
毫無疑問,這裡曾經發生過命案。
足以讓一個年人丟掉命的大量跡,與堪比遭遇了一場慘烈車禍的現場殘骸,便是最有力的佐證。
就在姜和張楠,躲在車裡暗中觀察之際,一名早已覺察到他們在附近徘徊的治安,忽地快步朝他們走來。
就算用屁想,姜也不難猜到,這名治安是對自己兩人起了疑心——
這裡地偏僻、人流量本就極為稀,更不用說,這兒還大機率是一案發現場了。
知曉自己已經被列為“嫌疑人”的姜和張楠,見狀趕忙從車上下來、快步迎向正在朝著他們走來的治安,並且張楠還拿出了自己的“治安證件”,出示給對方看。
直到藉著不算過於明亮的燈,看清楚被張楠的蔥白玉指,著的治安證件後,對方才悄然鬆了口氣,一直繃的表也有所鬆懈。
畢竟像是這種東西,可很有人會冒著牢底坐穿的風險去造假的......
更不用說,眼前這位運型,不僅向自己出示證件的時候,表、神態與肢作,看起來俱是那般大大方方,並且還材健、氣鮮活、英姿拔,一看就是一位颯爽幹練的警了。
看見對方看到治安證件,便瞬間放下戒備後,姜不由得到十分慶幸——
得虧為值夜者的張楠,時常會在沒有接取到任務的況下,自己便率先知到神殘留痕跡、覺察到有神異變案件可能要發生,或是發現已經發生了神異變案件,但是出於種種原因危管局尚未知曉,為了方便張楠在這種況下,得以順利開展工作,被鶯粟特批了,一大很多超凡者都沒有的特權——可以在非執行任務期間,持有治安證件。
如果不是如此,別說接下來的他們,還能不能從治安的口中,獲取到案件的相關資訊了......單單只是為了洗清他們的嫌疑、解釋他們為何要徘徊於案發現場附近,姜和張楠,怕是都要費上好大一番口舌。
當二人向這名治安,表達了他們,想要從他這裡詢問案相關資訊的意思後,這名治安只是經過了一陣短暫的猶豫,便沒有任何的遮掩,直接且立刻向他們,大致地陳述了一下案。
畢竟像是治安局之間聯合辦案的況,本就較為常見。
再加之,這裡又於中州城與東市的界,發生在這裡的案子,本就應該由中州城治安署與東市治安局協同理。
而張楠出示的證件,又顯示隸屬於中州城治安署,按道理說,張楠所屬的部門,還是這名治安的上級部門,級別更是比他高出了一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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