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治安講述過案梗概後,姜和張楠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。
距離第一起案子發生到現在,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,但治安局卻依舊沒有將這一案件,上報給危機管理局。
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狀況,想來很有可能是因為,雖然這兩起案件的案發現場,看起來俱是十分腥恐怖,兇手犯案的手段也是殘忍至極,但以治安們所擁有的手段,以及他們目前已經蒐集到的證據,暫時還無法判斷出,這起案件是否與神異變案件存在關聯。
當然,對於這些還沒有足夠的許可權,能夠接到“黑曜秘”的底層治安們來講,應該說是目前他們能夠得到的種種資訊,暫時還無法讓他們將這一案件,與“非自然案件”關聯到一起。
畢竟心理極其變態,作案手段也是異常殘忍的普通人雖然很,但並不是完全不存在。
而在這大機率有所關聯的兩起案子中,又沒有出現類似於“變形者”案件一樣,在同一時間、不同地點,出現了同一個人,這種令正常人本無法理解的詭異跡象。
所以時至今日,辦理這兩起案子的治安們,才沒有將此上報給治安署的高層領導或者是危機管理局。
藉故離開後,姜和張楠走到了車旁,確認四下無人,並且以普通人的聽力,在這種距離下,絕無聽見他們談話容的可能後,他們二人才開始就此事進行商議。
雖然直到現在,憑藉這些寥寥無幾且零零碎碎的案件資訊,姜和張楠依舊不敢輕易給這起案件定,但憑藉張楠的知所得與一些相關細節,他們依然認為這起案件,屬於神異變案件的可能還是比較大的。
“姜,我覺得我們還是把這件事上報給局裡,讓其他同僚們來做理吧......”
“畢竟在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,你本來就了不輕的傷,現在又沒有休息好,而且殘念骰子給你帶來的反噬影響,也仍然沒有褪去......我擔心你的和神會承不住的。”
張楠說的這些不利因素,姜又哪裡會不知曉,畢竟沒人能比他更加清楚,自己的與境。
他也知道張楠這麼講,並非是因為膽小怕事,而確實是在為自己著想。
但是在聽了張楠的話後,姜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搖了搖頭,態度堅決地開口道:
“當然要把此事上報給局裡,這麼做也符合流程。”
“但是在此期間,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幹等著什麼都不做啊。”
“畢竟等局裡整理完案件的相關資訊,到他們能夠騰出人手並且調派過來,誰也不能保證需要多久時間......而在等待期間,肯定還會有無辜群眾甚至治安遇害的。”
“你我都清楚,很多時候就連手槍這種最低級別的熱火,都沒有隨攜帶的他們,在刑者和災厄的面前,可是毫無反抗能力的。”
姜雖然不是“聖父”,但是為超凡者,在力所能及的況下,遇見刑者或是災厄,他又怎麼可能有視若無睹的道理——
關押刑者、袚除災厄,是他的職責、他存在的意義,也是貫穿他生活始終的第一要義。
尤其是於執劍者們而言,在明知將會有無辜群眾,有遭神異變案件波及可能的況下,選擇見死不救,只會影響他們心中的“道”,進而大大降低他們神量級的提升速度......這種影響甚至可能會伴隨他們終生。
畢竟神力的強弱,與自堅守的道德觀和自我價值的實現,在極大程度上存有關聯。
簡而言之,就是隻有“堅守本心”,才能保證自實力與境界的穩步晉升。
更不用說,從張楠知到的、神力殘留痕跡的強度來看,對方的神異變等級,充其量也就只有虎級低階而已。
即便這一知結果,可能會由於種種原因,而在一定程度上與真實況存在一些出,或是對方在功接連犯案之後,由於自的某些癖好得到了及時滿足,致使他或它的異變程度加深。
但即便是把這些不穩定因素,全部都給考慮在,這名刑者或是災厄的神量級,充其量不過也就只有虎級中階左右......而無論是虎級中階的災厄還是刑者,顯然都不可能給姜造顯著威脅,尤其是在有張楠跟在他的邊、予以他協助的況下。
要知道,現如今的姜和張楠,就連鬼級中階巔峰、直鬼級高階的災厄,都已經“法辦”過了......區區一隻虎級中低階的刑者或災厄而已,又能翻得起多麼大的浪花?
雖說眼下的姜,依舊被殘留厄運的影響所纏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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