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看出了徒弟心中泛起的擔憂之,蘇杭用令人到很是安心的語調與口吻對姜說道:
“放心吧......我會控制好時機與力度的。”
“倘若當真出現了什麼危險,有我在你也不必擔心,一切必然都會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姜聞言這才點了點頭、得以放下一直懸著的心來。
如果沒有得到蘇杭的保證,並且知道師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、絕對不可能會食言,他定然不會如此輕易地同意冒險。
要知道,蘇杭對待自己的徒弟,可向來都是抱著“只要練不死,就往死裡練”的心態——
嚴格來講,他對姜見死不救的時候,可遠遠不止有此番深陷“人偶危機”這麼一次。
倘若沒有提前做好“口頭協議”,姜可不敢肯定,師父是否會放任自己深陷危機中而選擇見死不救。
蘇杭顯然沒有打算,留給自己徒弟多做心理建設的時間。
幾乎是在姜點頭答應自己提議的一剎那,蘇杭就手速飛快地按下了,收容“筆”的皿外艙壁上,一個如同般鮮紅、顯然意味著“極度危險”的按鈕。
與此同時,那塊位於收容倉、半截筆前、一直都懸浮在半空之中的“黑板”,也隨之彎曲摺疊掌機般大的一小塊,爾後以快如閃電的速度,回到了收容皿艙壁上的一塊凹槽中。
這讓位於收容倉的筆,因為突然間“丟失目標”而陷進了“僵直”狀態,就像是一個無所適從的孩子一般。
但它的這種狀態只維持了短短一瞬,略微停頓了不到一秒後,“筆”就朝著姜所的方向激而來。
只可惜,它並未能功如願,亦有可能是它原本就沒有穿姜腦袋的打算,而是撞到了收容艙壁上、發出一聲了悶響,讓那不知由何等材質製的艙壁表面,盪漾起一陣陣水波狀漣漪。
這一切來得極為突然,又是那般之迅速,饒是反應靈敏如姜,也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——
如果不是有收容倉的限制,並且這不知由何種材質製作而的艙壁,的確有非常強的阻擋功效、功地攔截下了那大半截筆,姜幾乎都要懷疑,這玩意兒會不會像是融合了神力的“鍊金子彈”一般,直接撞到自己的腦袋上、在自己眉心開出個豆大的了。
單從這衝撞的迅猛速度,還有那種“一往無前”的勢頭,姜就已經意識到了,這小東西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,
可更加顛覆姜認知的離奇事兒,還發生在後面。
下一個瞬間,那與姜之間只有一層薄如玻璃的阻隔、已經與收容艙壁發生了直接接的“筆”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開始於艙壁上快速書寫了起來。
它在書寫時搖曳的姿,有一種頗律的魔,竟是讓姜產生了一種想要手握住它、讓自己的指尖與其一同瘋狂“舞”的衝。
筆每寫出一道筆劃,它的筆頭與艙壁發生接的地方,就會傳來陣陣嘶嘶聲響。
與此同時,一縷縷輕薄的白煙霧,也從二者的匯冉冉升起,但是很快就會消散在艙。
姜一眼就能夠看出來,這煙霧無疑是兩種神力發生撞後的產,並且因此而意識到,不管這收容倉究竟是由什麼材質製,其部都一定蘊含有神力,想來應該既是為了制筆所蘊含的“非凡特”,也是為了形一隻能夠困住它的“神牢籠”,防止它因為某些意外而完全復甦,並且失控逃逸。
與曾經專門供給筆書寫的那塊懸浮黑板不同,艙壁上似乎並沒有安裝某些能夠“自除字跡”的裝置。
所以,不過只是過去了一秒鐘左右的時間,姜就已經隔著明艙看到,這隻筆在艙壁上,功書寫下了完整的“安靜”二字。
在這麼一瞬間,姜覺好像真是有某位正在給學生們上課的、看不見的“老師”,在對鬧騰或是頭接耳的學生們發出命令。
“這小傢伙兒......該不會是嫌我剛剛發出的那聲驚呼太過聒噪,影響到它‘練字’了吧?”
就在姜正想要打趣兒這隻筆之際,他那剛剛浮現起的笑容,就已經完全凝固在了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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