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為那兩位執行小組同僚的悲慘遭遇,到同與悲傷之際,卻聽師父已經繼續講述道:
“與非凡品類似,夙念堊筆給目標形的影響強弱,與目標的神量級有關。”
“目標的神量級越高、神抗越強,到的影響強度與方面,就會越小、越。”
“例如,在向C級超凡者施加影響時,夙念堊筆如果寫下‘安靜’,那麼這名C級超凡者,大機率只是會短暫地喪失言語功能,並不會因此而徹底變啞,理應也不會讓自到的影響,延展向指令字面意思以外、多種釋義以的其他方向。”
“在向B級超凡者施加影響時,它書寫下的指令基本上就會變得完全無效,就像我們兩個明明都於它的‘指令’生效範圍,但是它卻只能影響到你,卻無法給我造任何影響。”
“當然,這裡只是拿神量級的強弱舉個例子,是否會到影響,到的影響又有多麼強,實際況會因人而異。”
蘇杭的話,姜不難理解。
他早就已經意識到,即便是擁有同樣級別的神量級,超凡者們也會因為異能途徑不同、個況不同,而存在神力強弱不同、總量不等的況,他們的神抗,極有可能也會存在非常顯著的差異,而這些因素,顯然俱是能夠影響到夙念堊筆的“指令”效力。
另一方面,像是蘇杭這樣無論神量級還是個實力,俱是能夠碾夙念堊筆的一線強者,固然可以做到單憑一己之力,近乎於無傷將其收容。
但已經達到了他們這種級別的超凡強者,通常都有對應級別的任務、事項需要理,遠比收容這類低階神寄生品更加重要。
就算他們暫時沒有事做、只是單純留守於危管局,基本上也不可能會被組織委派去執行這種任務。
一來是因為,他們需要統籌規劃大局,並且常態化地安排人員排程工作。
二來則是因為,這種級別的一線強者數量極其稀。
為了防止危害達到中高級別的急事故出現,他們必須時刻保持“隨時都可以”的狀態。
由低階災厄、刑者或是神寄生類品構的神異變案件,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,中高階的神異變案件亦是同樣如此,甚至因為他們與它們,本備較高程度的自我意識與智商、懂得如何藏自的存在與行蹤,像是這種級別的神案件,發得還有可能要更加突然、更為毫無徵兆一些。
更不用說,二者破壞力還顯然有著天壤之別。
倘若因為執行低階任務,而無法及時理中高階神異變案件,只會讓那些更加難以被逮捕、收容、袚除的怪們,給無辜群眾和人類社會帶來更大的威脅、造更加嚴重的影響與損害。
所以,若是想要靠神量級與實力,俱是能夠碾中低階神寄生類品的頂尖強者,去執行這種低階收容任務,無疑是不大現實,即便強制實施,也必然是弊大於利的。
簡而言之,就是危管局中,明明有更強的超凡者坐鎮,並且暫時沒有被委派任務,但那些神量級在C級以下的中低階超凡者們,仍舊不可避免地需要付出必要的犧牲......而被“犧牲”掉的,可能是他們的健康、肢健全,乃至是神、人格與生命。
看著徒弟若有所思且神凝重的模樣,蘇杭自然不難猜測到,姜並沒有只把注意力,集中於眼下這麼一件神寄生類品,也沒有隻顧著思索自己所述資訊的表面,而是進行了更加深層次的思考。
這讓蘇杭的臉上,頗為難得地流出了一抹欣之。
只不過,懂得“過現象看本質”與“舉一反三”固然是好事,可若是因此而致使思緒飄得太遠、讓自的注意力太過分散,沒能把這個“一”給嚼嚼爛,就急著去思索更多相對自目前的層次而言,有些遙不可及的事,無疑就不怎麼可取了。
畢竟天才只是數,而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,“未學會走就先去學跑”,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為姜的師者兼半個父親,這時候就需要蘇杭來引導姜,究竟該如何把握好這個度了——
單從“領導者”、“實權人”的層面來講,蘇杭可能有些過於嚴苛、不近人,但是在教學方面,他絕對是張弛有度、能循善的一把好手。
在留給徒弟足量的消化與思索時間後,蘇杭明白,是時候把這小子的思緒與注意力,給重新拉回到眼下的“課題”上了:
“在面對類似於夙念堊筆這樣的神寄生類品時,若是持有某些擁有特定功效的非凡品,例如可以提升自‘神抗’類的非凡品,亦可減輕夙念堊筆的影響效力......”
“只不過談及到此,若是拆開來講的話,就比較細、比較雜,得花費上不時間,並且需要你對各類非凡品備較多的瞭解、擁有較為富的使用經驗了......現在的你還沒有到這個層次,我們一步一步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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