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響效力中包含這種機制,或者說是存在類似限制的神寄生類品,並不只有夙念堊筆一個,而是有很多,”蘇杭一邊說,一邊看了看姜,“現在你應該知道,為什麼我方才沒有像是你想象中的一樣,及時出手幫助你了吧?”
聽聞師父所言,姜立刻很配合地出了“我明白”的神。
他自是知道師父並非刻意食言、想要對自己見死不救,而是用心良苦,想讓自己在危機中學會,究竟該如何應對這類特殊存在。
同時他也明白了,在誤打誤的自己,於無意之間解除了夙念堊筆寫下的“坐下!”指令、從危機中暫時出來後,明明還可以繼續強撐一段時間,但師父卻為何一改常態、沒有再繼續考驗自己了......
這是因為蘇杭十分清楚,在自神量級不足,同時也沒有特定的非凡品,可以用來應對夙念堊筆特的況下,就算姜想破了腦袋,到頭來也仍舊只會束手無策......
再讓自己的徒弟強撐下去,除了讓他白白苦,並且因為與神俱是到了巨大折磨,而影響到接下來的學習效率之外,不會有任何正向意義。
當然,無論如何,是否懂得臨場應變都是極為重要的——
即便某些神寄生類品造的影響,有時無法過取巧的方式進行規避,甚至可以說,在事先沒有任何瞭解、準備,自神量級也未達到足以碾對方的況下,絕大部分此類存在的影響,都很難被以“奇思妙想”規避,而是大機率會讓影響者遭遇“初見殺”。
可若是懂得朝著“主思索能夠化解部分影響的應對方案,並且尋求時機實施”的方向發展,無疑也可以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減輕力——
倘若當時那名執劍者,像是姜一樣想到了“順勢而為”,而非一味地只靠蠻力與對方進行對抗,想來他也不會被夙念堊筆的恐怖力量,給得落下終難愈的疾。
當然,還有另外一種可能,那就是那名執劍者,當時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,並且想出了究竟該如何應對,但是限於自所的環境,無法做到“順勢而為”、只能看似“一筋”地鬥爭到底......
畢竟從蘇杭的講述來看,這名執劍者邊兒理應沒有C級以上的英級超凡者,更遑論是蘇大隊長,這樣早已晉升至B級的一線強者託底,而他的隊友——那名D級低語者,又因為到了“安靜”的言影響,無法對他實施有效加持、幫他抵抗夙念堊筆的強制指令。
在這種況下,若是那名執劍者選擇暫時屈服,無疑就相當於放棄了生的希、將自己與隊友徹底葬送在對方手裡......
唯有冒著巨大風險、甘願付出慘重代價,才有得以逃出生天的可能。
另一方面,夙念堊筆為D級神寄生類品,卻能憑一己之力瞬間將兩位D級超凡者致殘。
由此便不難看出,這類品的危險程度,顯然要高於同級別的刑者,大約能夠與災厄持平,甚至要在許多同級災厄之上。
就在姜沉思間,卻聽師父已經繼續講解道:
“夙念堊筆還存在許多神寄生類品共有的一大特——它備‘藏自的異常之,並且引目標與自己發生直接接’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此刻不是有特製收容皿,外加神力屏障隔絕,你定然會難以自持地想要握住它,並且為協助它移、書寫,以便影響更多人類的傀儡與幫兇。”
師父的話,令姜的心底泛起一陣惡寒——
單從外表來看沒有任何異常,並且還能過“強制捕”的方式,讓人類為它的“”與“手”的特,無疑會使得這類神寄生品,為比那些雖然備自主行能力,並且速度迅猛異常,但是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不正常、心生恐懼、因此而選擇主逃離的神寄生類品,更加恐怖的存在。
就連相對而言,備極高“神抗”的超凡者們,尚且會難以遏制自己想要握住它的衝......
那普通人在這種未知力量與影響面前,豈不是更加毫無抵抗之力?
“當然,某些神力強大的超凡者,可以抵抗住想要‘握住它’的衝,也可以握住它但又不跟從、屈服於它的意志,而是據自己的想法或是所需寫下對應‘指令’。”
“再者,握住夙念堊筆的人,本不會到任何源自於其下達指令的影響。”
儘管蘇杭沒有明說,更沒有舉出明確且的案例,但還是讓姜立刻眼前一亮——
如果夙念堊筆可以被“人為掌控”,且掌控它的人不會到其指令影響,那麼用它來對付類似於低語者的、主要靠“言靈”類異能來殺傷目標的刑者,或是以強度為主要優勢的刑者,豈不是一大利?
尤其是放在那些神量級足夠高,因此而不會到夙念堊筆負面影響的超凡者手中......這原本極為危險的神寄生類品,豈不是就變了備“範圍強大殺傷力”,並且不會給自帶來任何反噬風險的“神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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