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之中,尤屬擁有“蜘蛛應”、戰鬥直覺最為敏銳的姜,危機預最是強烈。
死亡影籠罩下,眾人當即便紛紛停下了腳步。
與此同時,一個聲音如同黏膩的手,從廢墟的某影中緩緩探出,纏繞住了所有人的耳:
“呵呵呵......別這麼慌著走啊!”
那笑聲一點兒都不尖銳,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平和,還帶著某種事不關己的閒適。
與此同時,一個男人以就連姜都難以捕捉的速度,突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,就像是瞬間移過來了似的。
這男人沒有穿著危管局標誌的特製作戰服,只是著一套看起來再為普通不過的深便裝。
刨除沾染了斑斑猩紅外,從外觀上看,他似乎完全正常:
四肢健全、五端正、眼神清澈,臉上掛著雖然絕對說不上是友善,但距離扭曲、醜陋,同樣也相去甚遠的笑意......
不存在任何已經異化,或是將要出現異化與畸變的痕跡。
但正因為他看起來,實在是顯得太過正常了。
放在眼下這種景中,才會更加令人到荒謬、詭異與可怕。
“好戲才剛剛開場啊,了你們,我自己一個人還怎麼玩得轉?”
說罷,神秘男人看向惡犬、話鋒一轉道:
“真是有趣的能力......你好像能夠憑藉,某種完全不同於神知的異能,發覺到危險的存在啊。”
“只是‘臭到極致’這個形容......我很是不喜歡啊!”
眾人聞言,心頭不紛紛一。
不管這個傢伙,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,現在都可以肯定一點:
這神秘男人,適才肯定一直都躲在他們邊兒。
而且,把他們的言行舉止,全都盡收於眼底、盡聽於耳中。
可無論是直覺出眾的姜、知細膩的張楠,還是“嗅覺”敏銳的惡犬......
卻俱是沒有發現半點兒,有關於這個“窺者”存在的痕跡!
就在眾人驚懼不定間,卻聽神秘男人已繼續笑著開口道:
“當然,需要說明的是,可不是‘你們’發現了我,而是我選擇主現了。”
“要是我真的有意繼續偽裝......就憑你們幾隻小仔,又豈能發現我的存在?”
神秘男子的目,緩緩掃過在場眾人,最終落在了姜上。
隨後,他便開口解答了,一個令眾人覺困不已的問題:
“那位大人特地代過我,讓我留這老東西一口氣......就是為了等你到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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