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的心思,咱們又哪裡能夠猜得?做棋子的嘛,老老實實執行指令就好啦。”
儘管他的表、神態與語氣,看起來、聽起來,就像是在拉家常似的,並未立即流出,任何較為明顯的敵意。
但惡意是不會騙人的。
這傢伙,就是一個平靜的瘋子......用最正常的口吻,闡述著他瘋癲的邏輯!
這不得不讓人懷疑,張楠之所以無法知到,他的神波存在任何異常之。
究竟是因為,對方使了某些手段、做了某種偽裝,還是因為這種“平靜的瘋”,才是真正且本的原因。
而他話裡的“那位大人”、“這老東西”、“就是為了等你”,這三個重點短語,更是如同一把三稜匕首,準地刺了姜的腔。
可以肯定的是,“老東西”指的是任徵,而“你”則顯然指的是姜。
畢竟只有他與任徵之間有牽連,或者說是羈絆。
至於“那位大人”,如果指的不是任傑,必然也是與任傑屬於同一層級,乃至是更高層級的存在。
而且,必然是策劃了這一切,將姜和任徵,乃至是整個破冰小隊,都當作提線木偶般隨意擺佈的幕後黑手。
如此一來,此前諸多過頭到有些刻意、就連“宿命論”都無法解釋的巧合,便也就完全說得通了。
而面前這個男人,儘管沒有半點失控跡象,甚至保留著完全正常的思維邏輯、語言能力。
但從他說出的第一句話開始,就已清晰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。
不是災厄,不是刑者,甚至不是任何形態扭曲的怪,而是一個完好無損、理智健全,卻主選擇站在同類對立面的超凡者......
是敵人!
而且是量級最達到了C級中階,甚至可能是B級的恐怖強敵!
無論在何城何市的危管局部,像是這個級別的超凡者,都必然已經躋中高層指揮序列。
破冰隊員們不認識對方,真是再為正常不過了。
組織太大、戰區太廣,戰時調配又比較混、難能有序。
一個從燕京城,或其他壁壘城、衛星市的危管局,“臨時調遣”而來的陌生面孔,很難引起本就已經忙得焦頭爛額、不可開,甚至可以說是自難保的同事們警覺。
更何況......
姜從鶯粟那裡聽說過,任傑曾在燕京城危管局任職,並且年得志、位高權重。
如果他想要“策反”,幾個曾經被自己“悉心培養”過的舊部......
簡直是易如反掌。
眾人眼中織的震驚、警惕與恐懼,似乎令男人到很是。
他打了個哈欠,又愜意地展了一下手臂,如同即將開始一場有趣的遊戲。
仔細說來,神秘男人的實力,確實要遠勝於韓若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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