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間不容髮的剎那,一道殘影斜刺而出、橫亙在前。
轟!
兩力量撞的衝擊波,呈環形炸開。
廢墟再度裂,碎石飛濺如暴雨。
鶯粟穩穩擋在任傑前,雙腳離地、懸空漂浮。
在狂暴的氣流中,長髮四散舞、袂獵獵作響。
那張絕的臉龐上,依舊掛著一抹抹雲淡風輕的笑容。
任傑立刻止住了突進。
這一剎那,祂的腦海裡閃過了無數念頭。
支柱之力,雖已被祂消化了七七八八,卻仍在與慾本源激烈撞,遠未達到“完全相容”的程度。
在這種況下,強行吸收剩餘的支柱之力,本就風險極高。
更不用說,還有兩名量級至已達B級的超凡者,從中作梗、不停阻撓。
相比冒著無法相容,乃至基損的風險強行出手,任傑覺得還是穩妥一些為妙。
這麼多年的苦心謀劃、遭遇到的無數艱難阻礙,早已讓祂明白,“速則不達”的道理。
尤其是在剛剛才因過於激進,而導致險些翻車的況下,祂就更是不願魯莽衝。
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,在那名B級守夜人離開後。
他凝聚出的結界,很快就會因失去維繫而完全崩塌。
如此一來,能給“尚不完整”的自己,帶來較大威脅的不穩定因子,無疑會減一個。
任傑大可以等到解決掉這名B級低語者、將的神本源吸收後,再去專心穩妥地吸收剩餘的支柱之力。
祂相信,這不會花費自己太久時間。
而且,對於即將擁有雙重神格的祂來說。
搜尋與自己的力量,近乎同源的支柱之力,就像順著水管找到水池一般簡單!
想通此節,任傑的角重新浮起笑意。
祂打量著這個擋在自己前的人,眼裡閃過一明悟的彩:
“嗯,我想起來你是誰了......
鶯粟,中州危管局豢養的獵犬頭頭。”
他頓了頓,笑容變得愈發惡劣、惹人厭煩:
“或許,也可以稱你為......母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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