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可以說,你已是我見過的‘純種人類’中,堪稱最強大、最特殊的存在了......”
頓了頓,笑容中浮現出一憐憫:
“只可惜,凡人之軀的你......不過只是空有一顆王者之心罷了。”
話音落下,的眼眸驟然亮起。
那明黃芒穿層層黑霧,直直刺任傑的眼底:
“這樣的你......是無法與真正的神明比肩的。”
鶯粟每說出一句話,任傑的臉都會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一分,猙獰一分。
祂當然能夠聽得出來,眼前這個人的話裡飽含譏諷,顯然沒把自己當一回事兒。
哪怕如今的自己,早已足以在位格上碾!
被人輕視,是任傑最不能容忍的事。
沒人能夠明白,更沒人能夠理解,祂為了走到今天這個位置、爬到此刻這個高度,究竟付出了多辛酸、熬過了多絕。
祂清晰地知道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達“比肩神明”的目標而服務!
祂對自我行為與目標的認知,比任何人類,不,應該說是比任何生,都要更加堅定!
儘管在許多人看來,祂那無比堅定的自我認知與目標,以及基於二者作出的一切行,本便是扭曲至極的。
可正因如此,祂才能在竊取,不,應該說是憑本事與謀劃,奪取“雙重神位”後,依舊保持清晰的自我意識,沒有出現任何失控的跡象!
如若不然,祂又怎能隨意修改,那麼多人類、刑者,乃至是超凡者的認知,自卻從未到過任何影響?
如若不然,祂又憑什麼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,爬上那於人類而言,本應高不可攀的神位!
可眼前這區區人類,竟然敢這樣妄論自己......
難道還沒有發現,真正沒有搞明白形勢、分清楚雙方地位的......
是才對嗎!
“太自大了......太狂妄了!”
任傑咬牙切齒,每一個字,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儘管的天災本源與支柱之力,仍未達“完相容”。
因為被強制中斷吸收過程,更是遠遠說不上完整。
可是又拖延了這麼長時間,祂此刻所擁有的力量,比起適才雙方剛打照面時,已經穩定了許多。
至,基已經打得足夠牢固。
就算眼前這個人有所藏,的真實量級應當在B級巔峰,甚至是半步A級。
但以現有的量級劃分標準來看,如今的祂應當已是“天災”,又豈是所能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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