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誇張地講,鶯粟在“空間運用”方面上的能力與技巧,遠比任傑要更加湛、巧妙,毫不亞於慾母神,甚至更在其之上。
畢竟任傑與慾母神,都只是單純地“以力破巧”——
憑藉蠻橫至極的力量,生生撕開空間。
反觀鶯粟,本就擁有“能夠無限切割空間”的覺醒異能。
對而言,撕裂虛空不是暴的破壞、蠻力的宣洩,而是的作、能力的延展。
那不是空間的裂口,只是手指的延長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無論手法再如何妙、掌控再怎麼完。
這麼做,終究有一個無法迴避的代價:空間會被撕裂。
而每一次撕裂虛空,都是在破壞世界的運轉法則。
每一次破壞世界的運轉法則,都是在消耗世界的意志本源。
當這種破壞達到一定程度、損耗大到某條界限......
那個更在支柱與天災之上的“存在”,可就要更快醒來了。
一旦那位復甦,整個世界、所有一切,都必將瞬間迎來毀滅......包括支柱與天災!
當然,即便因此而到限制,鶯粟同樣能達自己的目的。
只不過,以人命堆砌而的“代價”,要支付得更高一些罷了。
總之,任傑本不知道:
打從一開始,祂就不是在與一位S級超凡者戰鬥,也不是在與天災或支柱中的某一位戰鬥。
祂是在與小半個星球為敵!
祂更不知道,如果這場戰鬥,當真是祂取得了勝利......將會出現何等恐怖的後果。
那將會是真正意義上的、徹徹底底的滅頂之災。
就連整顆星球都無法承,更何況是祂?
哪怕擁有雙重神格,與之相比也顯得太過渺小、微不足道,本就不值一提!
著瘋狂湧的力量,鶯粟輕輕抬手。
只是如此簡單的作,便讓那道裹挾著幽紫與緋紅芒、已如同瘋魔般衝到旁的影,立刻如遭重擊、倒飛出去。
與此同時,“咫尺永恆”再次發。
那道無形的屏障,再度橫亙在二人之間。
任傑的所有攻擊、一切行,再次被永遠地隔絕在了,那“無限趨近卻永遠無法及”的距離之外。
鶯粟沒有理會,那道在“屏障”另一端大吼大、瘋狂掙扎,想盡一切辦法試圖破除阻礙,早已形如困、毫無神只風範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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