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僅僅只是如此,也就足夠了。
因為已下定決心,儘快制止這場鬧劇的鶯粟,只需要再下達最後一次指令。
是時候結束這場棋局了。
抬起俏臉、角含笑、向任傑,眸中跳著金流。
彷彿剛剛因而死的那百上千萬人,不過只是無足輕重的螻蟻,本不是人類,更稱不上是的同類:
“一直以來,你做出的所有努力,不都是為了探尋、求索,‘神’的知識與力量嗎?
“何苦那麼麻煩,耍那麼多花樣、搞這麼大陣仗?”
輕輕搖頭,角那抹笑意愈發明顯,卻也愈發刺眼:
“到頭來,不還只是會玩一點兒小把戲罷了......
距離真正及到神的領域,你還差得遠呢。”
“不過,既然你這麼誠懇專一,又如此求神的知識與力量......”
微微前傾子,高明明比任傑矮上不,可姿態卻如同俯視塵埃的神只:
“那我就賜給你好了。”
這番話,如同滾油澆在大火上。
本就因為到“咫尺永恆”的桎梏,而憤怒不已的任傑,此刻更是氣急敗壞到了極點。
祂費盡心思的謀劃、忍多年的付出、背棄一切換來的雙重神格與兩大權柄,在這個人口中......
竟然只是“花樣”和“把戲”?
即便手至今,祂早已意識到眼前之人絕不簡單。
但就這樣被全盤否定、被徹底無視,反而再度激起了任傑骨子裡,那“天上天下、唯我獨尊”的逆反心理。
那念頭如同沸騰的岩漿衝腦海,強行加固了祂的認知,幫祂抵抗支配之庭的影響、掙咫尺永恆的束縛。
而祂的強度與神量級,也隨之瘋狂飆升。
就在祂即將藉此撕裂,那道看似毫釐、實則無限的阻隔之際,卻看到了,那雙流著金的眼睛。
不......是那雙眼睛看向了他!
沒有任何預兆,沒有任何前奏。
就在即將突破桎梏的那一瞬間,任傑忽然發現,自己像是失去了對眼睛的控制權一般,不由自主地與那雙眸子發生了對視。
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?
金流在其中緩慢旋轉,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芒,又璀璨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
富的戰鬥經驗、強大的戰鬥本能、天災級的危機預,在第一時間、同一時間,向任傑發出了瘋狂示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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