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風暴與金芒,在半空中轟然對撞,卻沒有產生毫外洩。
它們被在極小範圍,彼此撕咬、糾纏、傾軋,彷彿兩頭被關在籠中的兇。
沒有山崩地裂,更沒有波及到遠的東市。
但僅僅是從那兩團球中溢位的餘波,就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劇烈扭曲。
像是有兩雙無形巨手,正在瘋狂、拉空間,讓空間幾撕裂,卻又堪堪維持著脆弱的、位於崩裂臨界點的平衡。
“還是別勉強了吧,我的好師父。”
鶯粟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無奈,又摻雜著些許俏皮。
彷彿眼下的,不是正在與自己的師父廝殺。
只是如同往常一樣,在辦公室裡科打諢而已:
“正面戰鬥,您絕不會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這不是您所擅長的方面,這一點,相信您心裡比誰都更加清楚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空間又要被撕裂了。
您肯定知道......那意味著什麼吧?”
蘇杭冷冷道:“不許我師父!”
鶯粟失笑:“您不是不喜歡我直呼其名嗎?”
察覺到自己的玩笑,非但沒能緩和氣氛,反而讓對方怒意更盛後。
立刻斂去笑意,接著正傳音道:
“好了好了,不開玩笑了。”
“如果您還不信任我,可以侵我的大腦,親自看看我究竟是怎麼想的——這不才是您老人家最擅長的嗎?”
“您知道的,有些話我不能明說。
否則,會讓那位知到......
我想您老人家,也不想看到那位甦醒、夢境崩塌、世界毀滅吧?”
“所以,與其讓我說出口,不如您親自進我的腦子裡,來好好探查上一番。”
蘇杭冷哼一聲:
“你該不會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連自己的意識、意志和記憶,都能夠支配吧?”
看著兩人無聲對峙,那一藍一金兩團芒,更是在中間撕扯、撞,一時間竟難分高下。
任傑笑得愈發瘋癲、愈發狂妄。
能讓這種級別的存在,因為自己的力量、自己的去留、自己的生死,而鬧得不可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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