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傑剛想催促鶯粟,儘快安一下那小子,否則計劃就要全盤崩壞。
卻猛然發現,自己的神力已空空如也......以至於就連“連結”都無法使用了!
那個被短暫開啟的“閥門”,那個能讓自己神力流的“隙”......已經被鶯粟關上、堵住了!
就在任傑為此而又急又惱之際,卻見面前的人依舊面不改,對正劇烈抖、面已赤紅如的姜說道:
“不要著急,我親的小師弟......穩定一下緒,好嗎?”
眼見那氣息的飆升之勢,仍舊有增無減。
鶯粟只好用雙手攬住姜的脖頸,把輕輕附在他的耳邊兒:
“師姐知道你很恨這傢伙,可以說是恨之骨。
不過,不用慌、不要急......
以後,師姐會經常帶你來‘看’他的。
你有的是時間,慢慢欣賞他的慘狀,甚至是親手陪他玩上一玩......”
鶯粟那紅潤滴的櫻,距離姜的臉龐已經無比接近。
近到令姜覺,已與自己的皮在一起。
近到他能清晰覺到,鶯粟溫熱的呼吸、吐出的香氣。
適才對自己說話的口吻與語氣,更是親暱如熱人。
不止是切實地,會到這種好覺的姜。
就連一旁被鎖住的任傑,都不住有些懷疑,這一男一是否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上演一齣“活春宮”......
而且還是“姐弟Play”了。
只是任傑可不想,果真如那可怕至極的人所說,為他們兩人play中的一環。
值得慶幸的是,姜的表溫度雖然急劇升高,心臟更是砰砰狂跳、宛若隨時都有可能衝出膛。
但他沸騰滾燙的“岩漿”,確實是逐漸平息、冷卻了下來。
覺察到鶯粟的雙手,正滿含曖昧地自己後。
姜趕忙向後撤,掙了那雙纖纖玉手的環繞。
鶯粟也沒覺得尷尬,反而笑了笑:
“別多想,我這麼做,不過只是為了安你的緒罷了......”
“畢竟親之人的接,恰巧是最好的安方式。”
姜當然不會認為,鶯粟會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。
畢竟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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